她掰着手指头，认真数着妈妈的钱钱能买的东西，全都是花在妈妈的身上。说着说着。虞夕夏的眉心皱了皱，气呼呼说道，“秋秋的妈妈好，爸爸坏。”她又继续道：“宝贝的妈妈好......”虞仙瞬间听懂了女儿的意思。靳辞秋的妈妈好，她的妈妈好，那么同理，靳辞秋的爸爸是个坏东西，她的爸爸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逻辑......也不能说完全不合理。虞仙笑着道：“宝贝真聪明，不过呀，每个人的爸爸妈妈都不一样。”办公桌上抽屉最上层，全都是她给女儿准备的头绳，各种颜色和款式都有。给女儿扎了两条麻花辫，想到女儿今天穿的连衣裙颜色，她挑了两个星星装饰的头绳。虞夕夏似懂非懂地看着她，询问道，“妈妈，我爸爸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呀？”此时，陆清晏刚好从屋子里出来。他幽黑深邃的眸子，也锁定在虞仙的脸上。被两双相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虞仙面不改色道，“你爸爸他......不是个东西。”陆清晏的薄唇骤然抿紧。“啊？”小团子瞳仁瞬间闪过一抹讶异。她在心里想着：连东西都算不上的爸爸，能是个好爸爸吗？视线掠过女儿脚上的袜子。虞仙尽可能用孩子能够理解的方式，告诉她：她的爸爸是个人，不是个东西。小团子半知半解，懵懂地点点头。她像小猫咪一样抿了抿唇，很快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虞夕夏两只手呈括号状，挡在自己的嘴巴两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道，“爸爸是不是也和黑脸叔叔一样穷穷的？”扑哧一声。虞仙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与此同时，听到女儿对自己评价的陆清晏，脸色也有一些僵硬。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到了孩子眼里，就变成了穷穷得了？浑身上下哪里穷了？陆清晏此时人还站在门边。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提醒虞仙怀里说悄悄话的小团子。小团子面对面坐在妈妈的怀里，正好背对着休息室门口的方向，从背后看，小团子的背影就像个小煤气罐，肉嘟嘟又不失可爱。听到动静，虞夕夏猛然回头。看到陆清晏黑漆漆又冷冰冰的脸色，她傲娇地抬了抬下巴，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你处理工作，孩子给我吧。”答应了今天开始照顾孩子，陆清晏说到做到。他已经让秘书把工作往后推。这三年，陆清晏都没有停下来休息过，每天不是在公司加班，就是在出差的路上。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熬过来的。虞夕夏立即抱住妈妈，在她怀里不停摇头拒绝道，“不要！我要软乎乎的妈妈，叔叔硬邦邦的，凶巴巴的，我不喜欢。”他还一定要她穿袜子！哼！她也是有脾气的！就在这时，虞仙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小团子想要帮妈妈，就直接打开了免提。接听的瞬间。对面传来嘶哑抑制的声音。“姐姐......”顷刻间，陆清晏脸色乌云密布，眼神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虞仙，周身弥漫着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