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额头有一只冰凉凉的手,虞仙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陆清晏手贴在她额头,没有感受到发热的温度,被她无意识动作蹭得眸子加深。以防万一,他还是准备去找测温枪。可虞仙醉意朦胧不撒手,紧紧搂着他的腰,“阿晏,你别走。”“我不走。”陆清晏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她的情绪。等到虞仙昏昏沉沉睡过去,他才趁着这间隙去找了测温枪,确定没有发烧后松了一口气。给她喂了解酒药后,陆清晏径直抱着她上了楼。虞仙的主卧是套房式设计,卧室和洗手间之间还有隔断的门,不会影响到屋内睡觉的女儿。放轻脚步来到洗手间,把她轻柔放在椅子上,陆清晏刚准备去给她拿睡衣,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出乎他意料,醉酒后的虞仙与平日相反。很粘人,说话声音也软软的。解酒药还没有起效果,虞仙思绪混乱,恍惚间以为两人还在恋爱的阶段。“阿晏,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生闷气老得快。”她扶着他的腰一点点起身,绕到他前面,勾住他脖子,仰头盯着他的薄唇看。两人有一定的身高差。怕她摔跤,陆清晏的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乌黑幽深的眸子静静看着她,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这张嘴真讨厌。”虞仙突然抬起手,戳了戳他的唇角。那双漂亮清冷的眸子深处,醉意越来越泛滥,望向他的目光也逐渐开始涣散。她额头抵着他胸膛,似吐槽道,“你不知道,我最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你总是不说话,什么都藏在心里,啥都要我猜,我又不是猜谜的,哪能什么都猜啊,你说对不对?”陆清晏双眸一暗,顺着她的话接道,“对。”他搂紧了怀里站不稳的女人,压低嗓音趁机询问道,“你讨厌他吗?”她为什么要讨厌他妈?虞仙不理解地抬头望向他,摇了摇头,坦诚道,“我没有见过他妈妈。”陆清晏的妈妈常年在保密局工作,一个项目常常要保密执行好几年,忙碌起来舍小家为大家是常态。被她的回答逗笑,他清隽的脸上都是淡淡的笑意。“你别晃。”双手啪一声托着他的脸,她眨了眨眼睛认真道,“你太高了,坐下。”他被虞仙推着坐到了椅子上,随之而来的是她紧缠着的四肢。为了和她好好谈谈,陆清晏哄睡着女儿之后,并没有立即去浴室里洗澡,仍旧穿着上班时的黑色西装。厚重的外套被他丢在楼下,只穿了件轻薄的深灰色衬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裤,与虞仙今天穿的白色衬衫裙对比明烈。他背靠着椅子,单手揽着她的腰,神色自若与她对视。同步打开了手机的录音,以免某人酒醒之后,以为他故意占她的便宜。虞仙感觉大脑昏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眼前的人也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看得她眼睛酸酸的。她凑近了些,又凑近了些,直到触碰上他微微有些凉意的薄唇。记忆的阀门也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