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秋把有关于药片的检测报告从文件袋里抽出来。定睛一看。嗯前面没看明白,后面没看懂。她直接跳过这些,去看结论。看完。苏望秋捏着分析报告的指尖都泛白了。她猜的没错。这片药,是治疗抑郁症的。她消失的这十三年间,厉萧病了,病的很严重。苏望秋的心情格外复杂。心情同样复杂的,是一旁的苏回舟。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方,是苏文州刚刚发来的消息。苏文州:【她就是姐姐,是货真价实的苏望秋!】苏文州:【我马上去秋园,一起吗?】眼前之人真是姐姐。意识到这一点后,苏回舟鼻头一酸。他一抬头,对上苏望秋的视线,却发现姐姐眼中有三分不解、三分悲伤,还有四分迷茫。嗯?苏回舟顶着清澈的目光,问道:“姐姐,你咋了?”苏望秋收拢思绪,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就是有点死了。”苏回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出什么事了?他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苏回舟百思不得其解时,苏望秋收起检测报告,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怎么突然喊我姐姐?”“看你这状态,检测报告出来了?”苏回舟颔首,“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忘记我之前怼你的那出?”苏望秋直截了当地回道:“不能。”“刻烟吸肺了。”苏回舟:“”他先死为敬。“得了,姐姐怎么可能和你计较?”苏望秋把手搭在苏回舟的肩膀上,带着他往屋里走,“你哥等会是不是也过来?我有话对你们说。”苏回舟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推着往前走。他忽然觉得腿有点软。面对亲姐的血脉压制,在外不可一世的苏回舟,这回是彻底老实了。“”十分钟后。把油门踩到底的苏文州匆匆赶到秋园,一进门,就见苏回舟正坐在正厅的沙发上,脊背挺直,目光直视前方,像是认真听课的小学生。苏望秋则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摆弄手机,时不时蹙眉,似乎是在查什么资料。气氛不太对。苏文州不语,只是坐在苏回舟身旁,等候审判。顿了顿,他补上一句:“姐,我来了。”苏望秋“哦”了一声,继续查资料。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就是厉萧的解药。那么,该怎么给厉萧治病呢?苏望秋身为快乐病毒,想要独创一套治病方针。一时间,正厅内落针可闻。林管家见状,下意识来了一句:“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苏望秋手上的动作一顿,锐评:“林伯,少玩点梗吧。”说着,她放下手机,视线依次落在苏文州和苏回舟身上。两人立刻坐正、坐直。苏望秋危险地眯了眯眼,先是走到苏文州身边,俯身。在他耳边,恶魔低语:“我不在的十三年里修订新律法了?现在开口说话判几年?”苏文州:?他沉思片刻,鼓足勇气,开口问道:“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望秋漫不经心地说道:“就是去见了一下我弟媳。”苏文州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