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希年有些懵。他很好奇是谁能成为左凌心中的巨人。
左凌眉头一挑，神秘的笑了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拿着自己东西，左凌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
竞赛那天，京都这边下了雨，里面还夹杂着小雪。左凌前天晚上在小卖部看了天气预报，说全国大面积降雨，迎来冷空气，冬天快来了。
京都现在的天气要比云城那边冷多了，还是阴冷的那种。不过还好左凌的生理期已经过去了。早上，左凌裹紧了外套出了宿舍。
她没有带很厚的外套，里面一件很薄的毛衣，外面一件牛仔外套，但是冷风还是往怀里钻。
“今天考完是不是就能回去了？”看着身后的希年，左凌搓了搓手，问道。
希年追上她，点头：“对。”
“这边这个鬼天气实在受不了，暖气都没有。”冻的她手脚冰凉。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聊着天，
“这边天气就是这样，现在都十二月了。”
左凌不是很清楚国内的寒假时间，“什么时候放假啊？”
希年想了想，便回：“怎么也要一月十几号了吧。”
“那是不是就快过年了？”
“嗯，二月初就是春节了。不过高二寒假没有多长，也就二十天吧，元宵节之前就开学了。”
左凌明了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宿舍门口，有老师早早的等在那里，给每个学生发雨伞。左凌和希年领了雨伞，便朝着考场走去。
“我们不在一个考场吗？”
希年摇了摇头，道：“不在，全打乱了，好像不会有同城的学生出现在一个考场里，而且每个考场有六个老师，头顶还有一片监控摄像头。”
“啧。”左凌耸了耸肩，觉得好麻烦。
“上午考完是不是下午就能走了？”
“晚上吧。据说下午分数就能出来，没问题的话晚上有航班的话就能回去。”
……
进了考场，左凌的位置在第一排，抬头面前就是讲桌，那里正站着一个老头看着自己，胡子头发都白了，也是个老师好像。
那个老头问：“你就是那个考不了第一就要取消成绩的同学？”
左凌转着笔，漫不经心的点头：“嗯。”
见状，老头也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试卷分为一试卷和二试卷，答题是有时间限制的，比的不仅仅是答题的正确率，还有速度。
有老师把试卷放到她桌上，左凌没犹豫，提笔直接开始。她答题的时候，之前和她谈话的老头一直盯着她，还只盯着她一个人。几乎是她的笔落在那，那个老头的视线就停在哪。
教室里很安静，除了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了其他监考老师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了。
左凌的笔从落下之后就一直没停过，她写字的速度和一旁的学生一对比，不知道快了多少。
讲桌前那位白胡子老头，一脸的欣慰，他冲着一旁的几个老师偷偷的伸手指了指左凌，之后满意的点头，眼里的赞赏藏不住。
别人还在答一试的时候，左凌已经在二试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