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交给警方,告诉他们,我要她,在牢里活得比死还难受。”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苏蜜儿架起。“不要!不要带我走!我要嫁给霍明!我要做霍家的少奶奶!”她疯狂地挣扎着,声音撕心裂肺。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哭喊。她被拖出了店门,消失在夜色中。店内重新归于寂静。霍振雄的目光扫向那几个瘫软在地的狂热粉丝,还有那个眼神呆滞嘴角流着口水的黄毛。他眼中杀意凛然。“至于你们”我抬手拦住他,摇头指向门外漆黑的街道。“霍先生,不必脏了你的手。砸了我的店,冲撞了新人,他们的债,自有讨债的来收。”那几个粉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出店铺。他们架起痴傻的黄毛,钻进那辆改装跑车里。引擎轰鸣声刺破夜空。一脚油门,疯狂逃离这条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老街。车子刚冲出街口,拐上主路。一辆没有开灯的泥头车突然出现。“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夜空!火光瞬间吞没了跑车,金属扭曲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一切,尘埃落定。店里,霍振雄的手下已经将昏迷的助理抬上担架。随行医生检查后摇头:“瞳孔对光无反射,视神经严重受损,声带因过度惊吓痉挛坏死”“就算救回来,也是个看不见说不了话的植物人了。”一个用眼睛看直播用嘴巴煽动网暴的人,最终失去了视力和说话的能力。被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身体里。这便是他的报应。霍振雄处理完一切,重新走到我面前,满脸悲伤和恳求。“沈大师,我霍家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只是犬子和月月的婚事,您看”我看向那两口静静安放的棺材,眉头紧锁。“霍先生,人死为阴,全凭一口执念成事。如今吉时已误,魂衣被毁,怨气缠身。”我叹气,实话实说,“若此刻强行婚配,非但不能让他们安息,反而会激起怨念,双双化为厉诡,不得安宁。”“到时候,对霍家更是大祸。”话音刚落,店内温度再次骤降。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从林月那口棺材里传出,充满委屈和绝望。紧接着,霍明那口棺材轻轻震动,发出“叩”的一声闷响。他在无声安慰着无法触及的新娘。这死别之后依旧无法相守的悲哀,让见惯生死的我都感到心酸。霍振雄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虎目含泪,声音哽咽:“那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抱憾而去吗?”他几乎要跪下来。我沉默良久,看着香炉里那三根即将燃尽的香,做出决定。“此事,已经超出了我一人能解的范畴。”我扶住霍振雄,抬头郑重说道:“想让他们安然完婚,或许,需要请我奶奶出山一趟了。”“您奶奶?”霍振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