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月走出来后不急不缓的关上院门,站在门前挡住。他下巴微抬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的开口:“主人不见,尔等待诏。”关沧海怒了:“不知道哪来的小妖也敢拦我?就凭你轻飘飘的一句话,我们怎么知道主帅是否无恙?让开!”他知道眼前这银发红瞳之人是主帅家的杂役,也看出来是个妖。但主帅连着两天不露面,这让关沧海心急如焚,不得不怀疑。他一杆长枪刺上前,划出了破空声!泉月一动不动,眯起了眼。呼!一股妖风带起水珠凝聚,以柔化刚瞬间卸掉了那刚长枪的千斤力。关沧海大骇,震惊的看向眼前之人。什么修为?泉月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甚至脚都没挪动一下,只有一双眼睛微微红了一个色度。他的声音冰冷:“本座说了,待诏,你是听不懂人话?”关沧海大脑瞬间‘轰’的一下开始嗡鸣!本座???眼前的难不成是大妖?糟糕!如此厉害的大妖在主帅身边,主帅会不会有危险?这时。吱呀——院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人,正是萧染书。泉月瞬间眨了下眼睛,隐去眼中的猩红之色,让开了挡在门口的路,并微微低头站于一侧。关沧海看着这一幕,人都傻了!我靠,这大妖怎么还会变脸的?萧染书感觉到气氛不对,问:“怎么了?”泉月眼中瞬间布满了水雾,就低着头,也不说话。看上去委屈的很。萧染书看着关沧海手中的长枪,皱眉:“你吓到他了。”关沧海:“???”萧染书眼神严厉了起来:“不许欺负白焰和泉月。”白焰单纯,泉月胆小,刚刚她还在担心。关沧海低头:“是!”不,谁欺负谁啊?这大妖在主帅面前怎么跟个绿茶似的!萧染书冲他道:“你随我来。”说罢她就带着关沧海往后山走。黑羽军的将士们都血气重,家里的小动物害怕,就不让他们进屋了。岭山孤峰突兀而立,前面是村落,后方就是平原。两人一路走,直到断崖处停下。萧染书先是脚步顿了顿,而后继续往前,站在了崖边。山风呼啸中,她的身姿挺拔,长发飞扬。关沧海不知道萧染书恐高,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主帅负手而立贵气逼人不可直视。萧染书垂眸往下俯瞰。阳光照耀大地,万米高峰之下是海量的黑羽军,满是山石的平原此时已是一片黑色。壮阔,震撼。关沧海一脸振奋的开口:“主帅!第二批将士们日夜兼程赶路,现已抵达并整队完毕,黑羽二十万大军随时听候主帅征召!”萧染书点头。原主及全体黑羽军是板上钉的叛军没跑。但根据腾国律法,全体岭山村民上至耄耋老翁下至妇孺稚童,哪怕襁褓中的婴儿皆犯了谋逆罪。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