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和裴母说不通。裴冉一家人都不正常。见我要走,裴母麻溜地一下子爬起来。“站住,我还没让你走。”她想要冲上来拦我,却被保镖用力推开。这下裴母一下子来了劲。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你一个大小伙儿竟然这样欺负我老太婆,等我女儿过来,我一定要告诉她。”“你女儿?可惜了,她现在在警局接受审讯,没空过来。”我讥讽开口。提到警局,裴母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目眦欲裂,指着我大骂,“你这个chusheng,还不赶紧把我女儿放出来,不然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我抱臂冷笑。见我没反驳,她自以为已经拿捏我了。就见裴母拍拍屁股站起来,眼睛提溜转上下打量我。“听裴冉说,你家境很不错,这一点我挺满意的。”“以后你们结婚了,你的工资卡要交给我保管。还有你妈的退休金,也要交给我管。”这些话一出,不仅是我,连几个保镖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实在是听不下去,挥挥手,示意保镖带走她。保镖们应声把裴母拖了出去。裴母还在不死心大喊大叫:“姓于的,你丧尽天良,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丈母娘”保镖终于忍不住笑话她。“我们少爷可是于氏唯一的继承人,你哪配得起做他的丈母娘?”“于氏?”裴母有些懵逼。保镖指了指对面高楼上的巨大显示屏。“喏,看到了吗?国内十大杰出企业家——于胜男。”裴母顺势看去。显示屏上我母亲的照片清晰可见——正是财经新闻里常出现女企业家。她的嘴巴张得老大,满脸呆滞和难以置信。“于、于胜男?”裴母猛地回头看我,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她哆哆嗦嗦着,本想说什么,保镖已经毫不留情拖着她离开。回到病房。妈妈放下手里的文件。“外面出了什么事?”我把裴母的不要脸事迹简单说了说。妈妈嘲笑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裴冉这个女孩子卑劣又自私,果然是家传的。”“别让她们影响你的心情,好好静养,下个月还有一场战要打。”我点头。下个月就要开庭了。距离开庭越来越近。那群人的亲朋一直在想办法找我。但是有于氏的力量在阻挡,他们谁都找不到我。也根本想不到我就是于氏的继承人。魏凛洲情节最严重,已经被监禁起来。他和他的家人多次要求见我。我自然没有搭理他。魏凛洲父母破防了。那对父母让我和裴冉的共同朋友给我传话。说他们家人脉很广,还认识法官,我若是非要告到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还说,就算我真的死了,他们家也赔得起。我笑着回复朋友。“请你转告他们,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