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月亮很亮，拉得沈听白的影子很长。沈听白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回头看我。「怎么消失这么久？」我也曾幻想过与沈听白的再次相遇，或许在某个街头，或许在某个陌生的城市，届时我大概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可我没想到沈听白会来主动找我。脑海里所有的冷酷，高傲全都没有派上用场，我仍旧如此，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看沈听白时候的眼神里没了光，说话也再不会抑扬顿挫，一字一顿，生怕沈听白听不懂。我没有回答那个沈听白有了答案的问题，只是平静地反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看出了沈听白眼中的诧异，也或许，他这个富家公子哥不懂，生活不是偶像剧，没那么多荡气回肠，也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赌气够了吗？我们回到从前吧。」沈听白仍旧高高在上，理直气壮。我冷冷地看着沈听白。「从前？是我当舔狗追求你的从前，还是你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从前？还是你的所有朋友以我为乐的从前？」我的问题显然让沈听白愣了神，他微微蹙眉。「你就非要这么说话吗？我承认当初是我对不起你，而且我发现我好像爱上你了，棠绾凝，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