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毛尖。”老爷子愣了下,瞬间欣喜起来,快步走向助理接过礼盒:“算你还有点孝心。”又问:“中午在这吃饭吗”“当然,我陪你好好喝一杯。”老爷子抿了一口茶,风风火火地将礼盒放在卧室。祝一宵望着老爷子的背影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怜青,去和你爷爷说话,我接个电话。”祝怜青跟上老爷子的步伐。老爷子放下礼盒,转头看见祝怜青,嘀咕了句:“吓死老头子了。”“爷爷。”祝怜青嗓音嘶哑,犹豫半晌,终究没开口。“有什么事和要我说”老爷子示意李叔出去顺便关上门,坐在红木椅上。屋内装修很低调,偏古代中式风格,挂着几幅水墨画,中间一道木制屏风隔开了窗户和书桌两个区域。祝怜青眸色乌黑,似乎在试探。“爷爷,如果我不联姻”老爷子直直看向他,倏地笑了:“怜青啊,为什么要联姻爷爷我都没联姻。”老爷子仿佛在看傻子一般看他。“你爸联姻是因为他没本事让公司更上一层楼,需要借助外力,如果等你掌握公司做大做强,谁能左右你”“规则从来都是有能力的上位者制定。”祝怜青指腹微动,舒展眉头。老爷子见他这表情,笑呵呵道:“去,把你爸喊过来,我单独有话对他说。”“爷爷,我们的话。”老爷子点头:“你放心,这是咱们之间的小秘密,哈哈哈。”“对了,有空带小姑娘过来吃顿饭。”祝怜青几乎下意识地想到江梨,清隽的侧脸线在阳光下泛起一丝柔情。祝一宵注意到他的表情,愣了一瞬,他很少见到儿子露出这种神态。“老爷子和你说了什么这么开心”祝怜青恢复一贯冷漠模样,说话散散懒懒的:“有么爷爷想单独和你说说话。”“行。”祝一宵路过他,困惑地皱了皱眉,真奇怪,老爷子和他说了什么这么高兴,自己待会要好好问一问。祝怜青去厨房看了一圈,阿姨正在做饭,看见他过来,笑道:“小少爷来了,冰箱里榴莲千层,要不要吃点”榴莲千层祝怜青想到江梨最爱吃这个,每次看到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枝头烂漫盛开的梨花。“我不吃。”“老爷子特意让人买来给你吃的,放冰箱里不吃也会坏掉。”祝怜青打开冰箱,榴莲千层放在正中央,周围没放其他东西,一眼就能看到。“那我带回家。”“行啊。”不知道江梨看到会不会开心地蹦起来。她肯定很喜欢,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不清不楚地对自己说着话。祝怜青轻笑了声。自己最近怎么老是想起江梨。老爷子和祝一宵说完话,往客厅走来,“准备吃饭!”祝一宵摸了摸后脑勺,十分不解,老爷子始终不肯告诉他刚刚和祝怜青说了什么话。难不成和公司有关他略有深意地扫了一眼祝怜青,突然觉得不是公司的事,公司早晚都由他来继承,能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