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流,回到了三个月之前。薛成海喝多了回家,见面就要打我,薛毅递上一根皮带。“爸爸,用这个打,用这个打她过瘾。”我被抽的遍体鳞伤,连站起来都费劲。蜷缩在客厅的角落里,看着他们一家五口吃饭。杜近芳扔了块馒头给我。我捡起来就啃,还没咽下去就直接吐了出来。馒头是馊的。那一桌子人哈哈大笑,指着我骂道:“一个赔钱的小贱货,还想着在我们家养尊处优的当小姐呢,我告诉你,上完高三就给我嫁人去,人家说给三十万彩礼呢。”“别指望我们再给你出大学的学费,门都没有!”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所以我送给了薛凯一盒新图钉。从那盒图钉开始,后面的一切,都源自于他们这家人本身的恶念。薛凯带着图钉,去小区的地下室里,挨个扎掉了其他业主的车,被监控清晰的拍了下来。不少业主到物业投诉,可薛家人根本不为所动,还大骂那些投诉的业主。扰的所有人寝食难安。我跪在地上正在擦地板,薛大年气冲冲的带着薛凯回来。“这群王八蛋,还想告我孙子的状,我骂不死他们。”“看我不想个办法,让他们都尝尝欺负我孙子的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说完便把手中的凳子朝我砸了过来。“看什么看你个赔钱货,还不赶紧干活。”鲜血顺着额角滴落,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没有抬头,眼底满是阴鸷。“爷爷,上班的人,最怕迟到了。”他闻言怔了怔,目光上下打量我。我却再也没有吭声。后来为了报复周围的业主,薛大年每天挑上班高峰期的时候带着孙子出门遛弯,用他的铁凳子提前五分钟出门挡着打开的电梯门,谁都不让进。他岁数大,没人敢跟他动手。更何况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薛家是什么货色。所以最近的一周,大家都迫不得已,每天都走楼梯下去。薛大年高兴极了。美滋滋的格外开恩,赏了我一碗他们全家吃剩的面条。“狗东西,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那你再想想,今天小区里那些野狗,差点吓到我孙子,我怎么才能整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