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一怔。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阿狞已经俯下身来,语气轻得像在哄她:“我给你看”他微微偏头,慢慢撩开自己颈侧的头发。白姝原本撑在身下的手都不自觉抖了一下。他那截颈脖原本是光洁的,此刻却覆着一层极细密的黑色鳞片,在光线下几乎要与肤色融为一体。可那种不属于人的质感,光是看着就让她背脊发紧。鳞片不大,却精巧利落,鳞与鳞之间贴得紧密,还随着阿狞的动作微微起伏,像是活物。白姝喉头动了动,强迫自己不往“咬人”“缠绕”“标记”这类乱七八糟的词上去联想。阿狞却像根本不知道她此刻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低笑着侧过脸:“这位置只有你能看。”“别人我不给看。”阿狞说着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指尖带到他颈侧那片细密的鳞片上。“你摸摸看。”他的语气近乎温顺,像是在撒娇,又像在蛊惑。白姝指尖落下去的那一瞬,整个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那一层鳞片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冰凉坚硬,反而微热,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弹性。每一片都薄得近乎透明,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之上,细腻又诡异。她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可他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退开。“你摸到了,”阿狞嗓音低低地落在她耳边,呼吸灼热,“我这身上有哪里变了,只有你最清楚。”“以后也是。”白姝:“”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炸了。可她现在连炸的力气都没有。阿狞以前是个软团子,小正太时总是乖乖地跟在她身边,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叫她一声“雌主”时,尾音都带着点撒娇的黏腻。那时候的他,捧着她送的果子能乐一天,蹭着她的手臂就心满意足,哪像现在——白姝低头看着眼前这张脸,眉眼依旧精致,却妖冶得让人心跳发紧。黑发落在肩颈,眼角微挑,唇色艳得不像话,连皮肤都像被火烧过似的透着股艳色的红。他一点没了当初那个软乎乎,只会仰着头看她的小正太样。阿狞靠得更近了些,眼尾那点绯红一点点蔓延下去,嗓音却低哑:“雌主以前说我太小,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你是不是该兑现当初的承诺了?”白姝:“???”什么承诺?她啥时候给过这祖宗承诺?!她还想往后缩点,可阿狞却顺势整个人压了下来,把头埋进她颈窝,语气像是闹情绪:“你都来看我了。”白姝也没想到,剧情竟然能发展成这样荒唐模样——前一秒她还在瘴气虫潮中惊恐尖叫,脑子里疯狂回放“虫子啃咬人类”的恐怖画面。结果现在,她却躺在陌生岩壁构建的寝床上,被自己那只曾经奶声奶气喊她“雌主”的阿狞,死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