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要让,你们背后指使之人知道,他是畏首畏尾的老鼠,我可不是。」「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自有脸面示人。」「说得好!」突然,长平公主的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仪仗将旁人遣开,我总算看到她的身影。那一身红色喜服衬得她高贵美丽,让人不自觉牵唇一笑。「驸马是与本公主交换庾帖,明媒正娶而来的,至于周大少爷,本公主可从未认过他是什么身份。」只此一句,便够让抢亲舆论烟消云散。「至于驸马行事,本公主倒是觉得,妥当得很。」她说这句话时,目光炯炯看向我,嘴角还带着些许笑意。公主都这么说了,下面的人哪里还敢有异议,立刻将戏班子的人全数押走。当然了,他们也没忘带上,那几个挑事的妇人。付温年阴恻恻地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公主愿意,为我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人说话。在他看来,血脉身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打从骨子里,就有一种优越感,对于我那妾室的生母和身为庶子的我,都感到不屑。他自以为所有人,都应该像他一般,即使我今天被欺辱了,也不会有人为我出头。可我不在乎他怎么想的,也没有心情去教育训导他,毕竟他清高犯蠢对我来说并没有坏处。与其想方设法改变一个人,不如先过好自己的人生。我自知公主不会只有我一人,但只要有这一刻,有这个驸马的身份,爱与不爱又有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