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心都揪着没出声,只安静地听医生说。医生推推眼镜:“目前是确诊急性白血病”简单的十个字,却像是巨石猛地压在夏若身上,将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她怎么都没想到,月月竟然能突然确诊这个病。明明,明明就只是突然感冒发烧了而已“不,不可能的”怎么能突然就白血病了呢?夏若眼眶逐渐泛红,视线也有点模糊,心口一阵一阵的犯疼。医生叹口气:“不过目前是早期,可以有多种治疗方案。”“你这边筹集一下费用就好。”夏若胡乱点头。筹集费用。她立马去筹集费用。“我,我先去看看月月,可以吗?”“可以的。”医生应了声:“但目前病人情况不算特别稳定,现在刚睡着,你去看的时候尽量不要吵到病人。”“还有,让病人的家人至少再过来一个照顾病人。”从送到医院到现在检查结果出来,这医院里面只有夏若一个人在跑着。这医生觉得不合适。毕竟月月的问题这么严重。就算是个单亲妈妈,也该有小孩儿的外公外婆或者舅舅之类的过来陪一下。夏若只含糊地点头。至于医生的建议,她现在根本没考虑到那儿去。盛母根本不可能过来照看月月,而陆思延目前遇到那么大的问题。盛澈这边还刻意打压,她把月月的事儿告诉陆思延,还想让陆思延过来陪着月月。好像怎么做都不应该。夏若深吸口气。到了月月的病房内,月月手背上插着输液针,旁边放着许多检测她身体数据的仪器。声音不大不小的响着。夏若眼眶更加酸涩,眼泪蕴集在眼中打着转。还是生生地忍下。月月的脸很苍白,昨晚上发烧的事儿,耗费了她巨大能量,现在只能这么躺着闭眼休息。夏若没靠月月太近。她不敢。这一刻,愧疚将她整个人深深淹没,让她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夏若手紧紧地握成拳。她转身离开,给月月找了个护工,盯着陆母给她那张卡里面的余额,想着该怎么让这些钱变得更多。这些钱,给月月做治疗根本不够。原本陆母给了她五十万,但后续她用了很大一部分,现在只剩下十几万了。医生有解释过,急性白血病稍微严重一点,是需要做骨髓移植的。还有化疗。这些都是巨大的支出。并且是长期用钱,并非一次性交钱就行。夏若深深吸了口气,紧紧捏着手里那张卡。短时间内合法的弄到这么一大笔钱,她没有任何头绪。所有能快速赚钱的法子,都在刑法中写着。或者卑微地去求人。求夏家,求盛家。可无论是夏家还是盛家,都不可能因为她的乞求,给她钱。不。夏若眼眸稍稍一亮。求不到,还可以换其他的方式。夏若手慢慢收紧,身体都止不住的轻颤着。盛家是需要名声的。她可以先礼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