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苹果稳稳地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回头看向萧煜寒，把手里的弓箭扔到他脚下。“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在乎你们的孩子吗？”“行，我给你机会救他们。”萧煜寒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吗？”我声音冷硬，“我没疯，捡起来射中那个苹果，你的好兄弟和你的孩子，就都能活。”“射不中，或者力道控制不好，那就穿肠破肚，一尸两命！”云月彻底崩溃了，哭得撕心裂肺，哪还有平日装出来的洒脱。她双腿发抖，身下湿了一片，竟然直接被吓失禁了。“煜寒哥，我不要！别射！”萧煜寒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胸口伤口的血越流越多，双眼满是血丝，“昭阳，你何至于此，我们曾经”我厉声打断他，“曾经那个以一敌百保护我会在爹娘忌日陪我放孔明灯对我一心一意的萧煜寒已经死了！”“现在就射箭，不然我便让侍卫动手，他们可没你那么好的箭法，到时候”我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萧煜寒痛苦地闭上眼睛，冷汗滑落。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拉不开弓。云月见状，还在挣扎着哭喊，“煜寒别听她的，她不敢杀我！”“昭阳，你给我等着！”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终于，嗖的一声，箭离弦而去。擦着云月的肚皮，狠狠钉在了她身后的木架上！那个苹果被箭尖削成了两半，掉在地上。云月发出一声惨叫，头一歪便晕了过去。她肚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浅浅地渗着鲜红。我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半个苹果，扔到他面前。“看来你们的兄弟情分和父子缘，老天爷还没打算收。”萧煜寒脱力地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血。我一字一句道：“萧煜寒，记住了。今天你们能活不是因为你箭法好，而是因为我没玩够。”当天夜里，萧煜寒拖着那身伤，进宫去找皇兄告状了。他说我心肠歹毒，要谋杀他的骨肉，残害朝廷功臣。皇兄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对萧煜寒道：“你拿出丹书铁券，朕允了你所求。”“昭阳的脾气，你也知道，你们夫妻间的事，朕不便插手太多。”皇兄到底是皇兄。他知道这件事是萧煜寒做得太绝。他也知道，把我逼急了，对他没什么好处。我和萧煜寒之间，最后的情分彻底灰飞烟灭，只剩下你死我活了。第二日便是皇嫂生辰，云月吓得不敢见我。萧煜寒与我进宫时也相隔很远，满脸厌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内侍惊慌失措地跑入，“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匈奴犯境，连破三城，军情危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萧煜寒。他才是北境主帅！萧煜寒脸色大变，“这不可能！我离开时防线稳固，就算因换防，新将未到，也不会城破人亡。”我冷声道：“你因云月有孕急着回京，防务交接出现空隙，难逃责罚，还是先想想如何退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