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陛下现在对凤仪宫那边冷淡,但说不定,再过几天,那位在陛下心里的分量又回去了。到时候追究起来,还不是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受罪。御书房内依旧一片寂静。除了奏折翻页的声音,几乎只剩下常平紧张的心跳声。良久之后,陆承似乎才发现这个盒子,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从上面起身走下来,走到了常平的面前,随手拿起这个盒子。不到片刻,木盒打开,他目光深深落在了木盒之中的两样东西之上。里面是一缕青丝,以及一块被拼好的凤凰玉佩。跪在地上,低头双手捧着木盒的常平,察觉到帝王久久不动,他又不敢抬头,只能暗自感叹。还得是凤仪宫的那位高明。瞧瞧,只是一个木盒,就触动了陛下。看来,最多不过三天,凤仪宫的禁足肯定要被解除。果不其然,下一秒,陆承拿起了木盒中那一缕青丝,看着它沉默了良久,最后又拿起了那枚凤凰玉佩。拼接得很好,几乎看不出多少痕迹,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仿佛没有打碎过一般。“常平,今夜摆驾凤仪宫,低调一些,尽量别人知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安排。”常平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幸好刚刚没有拦下这个木盒。看吧,还是凤仪宫的那位手段高。整个后宫,还没谁能有这手段。上次陛下龙颜大怒,发了那么大的火,一连几天处理了不少撞上枪口的大臣。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啊,就被凤仪宫送来的一个小小木盒抚平了心底的怒火。很快。陆承来到了凤仪宫。踏入大门。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一盏灯火,似乎所有人都睡了一般。跟在陆承身后的常平愣了一下,“陛下,这要不,奴才派人去通传一声?”这黑灯瞎火的,万一踩到什么东西摔了咋办。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倒是不怕,怕的是陛下出了问题。陆承抬手制止,“不用。”他话音刚落。面前的路一瞬间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到处都亮成了一片,仔细一看了,原来是各种各样的花灯。“陛下,您瞧,那是那是皇后娘娘”花灯围成了一条路,路的尽头。一片五颜六色的灯海之中。身穿红衣的女子手持长剑,英姿飒爽,一段舞剑翩若惊鸿,刚柔并济,那把长剑似乎像是为她而生的一般,随着她的心意在舞动。让人移不开眼。陆承站在原地,看了许久,这把剑,是他当年亲自为她铸的。这剑舞,是他生辰的时候,她为了他亲自舞的。过去种种美好的回忆渐渐浮现在心头,一时之间,各种情绪涌了出来。直到对方一舞完毕,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来,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九哥,别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任性打碎了你给我的凤凰玉佩,我不该跟你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