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二十四小时，一份加密的文件便发到了周驰的私人邮箱。他点开文件，里面是陈总和赖总近期一些隐秘的银行流水截图，几笔来自海外空壳公司的汇款指向性明确。更有力的则是大量的照片和行程记录：陈总在郊区金屋藏娇，养着一位年轻貌美的情妇；赖总则更好打发，嗜赌，在澳门的赌场一掷千金，并且有清晰的证据显示他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收取供应商的回扣，数额巨大。这些证据，任何一条捅到宏源集团的董事会或者纪委，都足以让这两位身败名裂，甚至面临牢狱之灾。周驰收起手机，眼神锐利如刀。他分别给陈总和赖总打了电话，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陈总、赖总，我是周驰。有点关于鲲鹏项目的小事，想跟您当面聊聊，地方您定，务必赏光。”他特意强调了“小事”二字，却让对方心中警铃大作。陈总选择了一家僻静的茶室包间。面对陈总，周驰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一个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上面是他与情妇出入爱巢的亲密照片以及部分资金往来记录。陈总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周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周驰慢条斯理地斟茶，“只是觉得，宏源和鲲鹏的合作，还是由最专业、最合适的人来负责比较好。沈总的能力有目共睹，临时换将，尤其是换成一位喜欢走偏门的人，对项目百害无一利。陈总，您觉得呢？”陈总的手微微颤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是，周总说得对。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我、我知道该怎么向公司汇报了。”至于赖总，周驰只是将他在澳门赌场的豪赌记录和收受回扣的证据复印件放在桌上。赖总甚至没等周驰开口，就几乎跳起来，慌忙保证：“周总！误会！都是误会！我明天一早就向上面重申，这个项目必须、也只能由沈念曦总经理负责！林纾容绝对不行！”周驰看着两人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心中冷笑。他收起证据，语气依旧平淡：“希望如此。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彼此最好。这些资料”他顿了顿，看到对方紧张的神情，“我会暂时替二位保管。合作愉快，自然就不会有其他人看到。”夜风拂面。周驰知道，内部的“技术人员bagong”和外部的“合作方反水”，两张牌已经打出，现在就等着看林纾容如何接招了。他几乎能想象出林纾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签约日。周驰的车再次停在鲲鹏技术公司楼下。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更衬得身形挺拔，气场沉稳。他绕到副驾，为沈念曦打开车门，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走吧，沈总。今天是个好日子。”沈念曦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散去，她点了点头，妆容精致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和自信。两人并肩走进公司大厅，仿佛一道亮眼的风景线，引得前台和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果然，林纾容早已盛装等候在签约会议室外的休息区，她身边跟着几个助理，一副胜券在握、只等东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