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沈明娟附和道。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家族成员表态支持沈长儒的建议。沈念曦震惊地发现，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已经倒向了沈长儒那边。周驰冷静地观察着全场，低声对沈念曦说：“他准备了很久，每个人都打点好了。今天不是讨论，只是通知。”果然，沈长儒微笑着提议：“既然事关重大，不如我们按照家族传统，投票决定吧？”投票结果毫无悬念——支持沈长儒提案的占绝大多数。沈父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他环视着这些血脉相连的亲人，目光中充满失望和悲愤。“你们，”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都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这条路走下去，会毁了沈家！”沈长儒故作谦逊地低头：“大哥，您过虑了。大家只是做出了更符合家族利益的选择。”沈父死死盯着沈长儒，良久，深吸一口气：“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但我要提醒各位——今日之决定，他日必食其果！”说罢，他愤然离席，红木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周驰和沈念曦立即起身跟随。在走出厅门前，沈念曦回头看了一眼——沈长儒已经被众人簇拥在中央，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老宅外，夕阳如血，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父站在白玉兰树下，背影显得格外落寞。风中飘散的花香，此刻闻起来竟有几分苦涩。“爸！”沈念曦轻声唤道。沈父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百年老宅的红砖墙，喃喃自语：“沈家百年基业，恐怕要毁于一旦了。”周驰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未必。只要我们还在，就还有希望。”周驰和沈念曦陪着沈父回到沈宅时，暮色已深。宅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笼罩在三人心头的阴霾。刚进门，周驰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一凝：“是我父亲。”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周驰简短地应了几声，眉头越皱越紧。挂断电话后，他转向沈父和沈念曦，语气凝重：“我父亲已经知道今天会议上发生的事了。他想请我回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沈父疲惫地摆摆手：“去吧，代我向周董问好。”周驰看向沈念曦，目光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我很快就回来。”一小时后，周驰出现在周家大宅的书房里。周父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中端着一杯茶。“爸，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