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赵暨的心情忽然阴云密布。他没说谎话。要是当年真的有谁救了筝儿和他的孩子,那人想要什么,他一定会满足他。只可惜。筝儿那蠢丫头就是那么命苦。他周身气息突然从张狂桀骜变得低落阴沉。浣贞也有些恍惚。虽然赵暨在床上凶狠了一些,丝毫不知道怜香惜玉,平日里也冷血自大,高傲凉薄,为人霸道了些但他有颜有权,文武双全,从常规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个能让众多女子芳心沦陷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真正的放在心上,得到他纯粹的爱。反正不可能是卑贱如尘的她。浣贞压下心里那点可笑的酸涩,笑着开口。“白大小姐当真是好福气,能觅得殿下这般如意郎君。”眉心倏的一蹙,赵暨不悦的瞪了浣贞一眼。“你是吃饱了撑的?好好地提那个晦气玩意儿做什么?”浣贞一愣。“白大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将来可不就是您的女人嘛。”赵暨唇角一绷。“我不会娶她!”浣贞一愣。赵暨在说什么?他不会娶白络音?为什么?“行了,废话别这么多,歇着吧,本世子还要去收拾一个小兔崽子,回头再来看你。”不是。浣贞懵了。“不用麻烦世子了,我好多了,等会儿收拾一下也该回府了。”猛的转身看着浣贞,赵暨不悦。“你要走?”不然呢?浣贞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毕竟是嫁了人的妇人,得世子相救,在此耽搁一夜已是逾矩,再呆在这里于礼不合。”赵暨脸色沉凝。“本世子院里,没人敢乱说话。”浣贞哭笑不得。“这不是别人说不说的事,本身就不合适,再者我突然失踪,一夜未归,想来我夫君该急了。”赵暨轻嗤一声。“要不是本世子,你今天都可以轮回投胎了,他急有什么用,倒是保护好你,别把你弄丢啊。”“还有,昨天害你那女人,也是他裴瑛的烂桃花吧?这危险也算是他带给你的,你就不生气?”浣贞摇头。“这不怪我夫君,他是个极好的人,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他。”赵暨听的心里酸溜溜的。“哼,我看你也是个蠢的。”浣贞笑了笑,没说什么。裴瑛对她的恩情,哪里是个外人能懂的。“你不能走!”赵暨忽然出声,打断了浣贞的思绪。她蹙眉:“殿下这是何意?”赵暨扭头看着她。“其实昨夜,我也中了欢情药,比你的还严重,可我手里就只有一颗解药了,本世子心善,给了你一半,所以导致我受了内伤。”“本世子过两日还有要事,需要快速恢复伤势,所以你得留在这里,连续放血七日,给本世子入药。”“如何?方才不还口口声声说要感谢本世子吗?本世子就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裴夫人的报恩,该不会是说说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