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迟十分紧张，站在弗兰克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弗兰克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两人对视。顾迟迟微微皱眉，这与她想象的样子大相径庭，可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你好，额...我只是感觉你有这熟悉，所以才这样，不好意思。”顾迟迟扶额，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弗兰克笑了笑，摇摇头。“没关系。”弗兰克用着不太标准的中文，笑得十分灿烂。顾迟迟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样做有些冒犯，可是为了舟舟的事情，不能轻易放过他。做了许久的心里建设，顾迟迟依旧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那个，我刚才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好像是从你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所以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这个香水是在哪里买的呢？”顾迟迟一时之间实在找不到好的理由，眼神有些闪烁，甚至有些心虚。阳光洋洋洒洒，弗兰克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顾迟迟。顾迟迟看着他的样子，顿时也猜到了弗兰克在想些什么，心里已经有些怒气，可是现在除了忍耐别无他法。“这个香水是我很多年前就买的，不过不经常用，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找我的朋友帮你买。”弗兰克确实将顾迟迟当做过来搭讪的女生，已经主动提出要联系方式。顾迟迟眉头一皱，已然心生厌烦，身体已经不自觉点向后退。“这样啊，那个我方便问一下你是多久前买的么？”时间对于顾迟迟来说很重要，如果真的时间能够对上，那就有一定的可能性...听到顾迟迟询问这些，弗兰克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并没有放在心上，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迟疑地说道:“大概已经五年前了吧，那个时候我还在中国，是我的外国朋友送给我的。”顾迟迟眼眸一亮，时间和地点都和当年对的上，难道说弗兰克真的是当年的那个人？“五年前？大概是什么时间呢？五月或者是几月，你记得清楚吗？”顾迟迟有些着急。此时，弗兰克的眼神已经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要问一些这么奇怪的问题。“不好意思，我不太能明白你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弗兰克依旧是很礼貌的笑着，可是眼神却满是疑惑。顾迟迟尴尬的笑了笑，她很清楚自己此时在弗兰克的眼里是什么样子，可是为了舟舟，为了那天晚上，她只能这样做。“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问你很冒昧，可是这对我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告诉我，可以吗？”顾迟迟有些着急，眼神里满是期待。弗兰克摇了摇头，觉得有些不妥，可是看顾迟迟满脸焦急的样子，好像也并没有什么恶意。最终，弗兰克还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就是五月份，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不过大概就是要夏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