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毓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电,电灯泡?”秦让被她呆愣愣的表情逗笑了。他抬手掐了掐她的脸颊,颇有些嫌弃地皱起眉:“电灯泡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金毓婉使劲地揉了揉被他掐疼的脸,对眼前这个张扬的红毛少爷毫无好感。“我不许你这样说话,你这是在造我妈妈的谣!”秦让很高也很壮,金毓婉毫不怀疑,如果他想的话,能一拳把她镶进地里。放在平时,她看见这种校霸一样的人物,绝对会绕着走,没有胆量与他争执。可现在不一样。金毓婉做不到无视别人侮辱自己的母亲。她直直地望着秦让,倔强地重复了一遍。“你刚才的话是不妥当的,请你收回。”秦让觉得挺有意思。在他的眼里,金毓婉就像是一只瘦弱的流浪猫,明明很狼狈,还外强中干地哈人。秦让缓缓地往前走了两步。金毓婉一连后退了四五步,撞在了墙边,避无可避。“这么严厉啊?那我要是不同意呢?”他双手撑着墙,将金毓婉困在了方寸之间,垂下眼眸望着她挺翘的鼻梁。金毓婉再次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整个人惊恐地缩成一团,不断地说着“对不起”“我错了”这样的话。秦让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如此不经逗,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哎不是,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收回那句话,实在不行,我可以去当面跟金姨道歉的。”秦让掏出一方手帕,手忙脚乱地给金毓婉擦眼泪。“你别哭了,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女孩子哭。”就在此时,不远处响起了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秦让与金毓婉同时向说话的人看去。对于秦大少来说,眼前这个人认识,但不熟悉。金姨的养子,叫什么他忘了,一个很装的男人。但他明显能够感觉到,金姨的女儿在看见她名义上的哥哥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秦让微微侧过身,将金毓婉挡得严严实实。“跟你有什么关系?”看着秦让吊儿郎当的模样,谢君临不甘心地咬了咬牙。他是出来打电话借钱的。一共亿的拍卖额,在没了金碧云那张不限额度的黑卡以后,谢君临和沈瑶根本拿不出。最后,他们以金家大少爷和大小姐的身份,向拍卖会的主持人申请了一个星期的宽限时间。当然,条件是他们要先支付百分之五的拍卖额作为定金,也就是四千六百万。谢君临和沈瑶掏空了十几年在金家攒下来的积蓄,仍旧还差五百万,于是他出来打电话借钱,却不想撞破了秦让和金毓婉有些暧昧的一幕。那一刻,谢君临的心里被怒意与醋意填满。他不容许自己的舔狗对别的男人摇尾巴!“金毓婉,过来!”面对秦让故意轻视,谢君临选择了无视,把所有的劲都放在了金毓婉的身上。毓婉的身体一颤,条件反射地往谢君临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