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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杀意也迅速褪去，恢复成深邃的冰蓝，但那股凌驾万物的冰冷寂灭之意，依旧萦绕周身，让这片空间的寒风都似乎变得温顺了许多。
他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倒伏在冰面上、气息奄奄的宫装女子。
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骇然、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目光，死死地盯着叶念。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重伤和巨大的冲击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袖口的冰凰纹路在寒风中微微飘动，此刻显得格外醒目。
叶念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那目光，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冰冷，仿佛在确认一件货物的价值。
“寒髓心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