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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没入青石的石子,噗的一声,狠狠砸在苦头陀心口。
夜风本来是凉的,可他这会儿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子虚火从丹田直往上窜,混着对未知的极度恐惧。
他范遥自问一生行事癫狂,自毁容貌潜伏汝阳王府二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便是那汝阳王身边的玄冥二老,他也敢在暗地里动点手脚。可今夜,后脖颈子发凉,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身深厚内力都差点走了岔。
那屋檐上的黑影早已消失,可他不敢动。
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东西”,并没有走。
不但没走,反而更近了。
“啪嗒。”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突兀的在他身后响起。
这跟一个人走在空坟地里,冷不丁背后有人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