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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待在下面等着,便是女鬼已经能够去投胎,却迟迟不走,而几十年过去,即便她等着的人阴寿再怎么绵长,也该到下去投胎的时候了。
没见到,或是魂还留在人间,或是还没死。
杨正平想明白这个逻辑,问道:“怎么称呼?”
“我叫如花。”女鬼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练习过怎么说话能让人观感好。
倒也正常,几十年前那个时代,红牌阿姑多如牛毛,内部卷的很,并不是说单纯陪睡,低等的娼妇才不用想那么多,只是去陪睡。
稍微高档一点的名妓,都要做到猜、饮、唱、靓样样俱佳才行,能称得上红牌阿姑的,往往都是有自己独特的本事。
陪人喝酒吃饭到能把任何人都陪高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