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我说她养的那只小chusheng。”
罗晓天尴尬得脸红。
李娇娇揶揄道:“晓天,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阿声。”
罗晓天置若罔闻,指着主卧:“我找里面,你找其他房间。”
他和李娇娇分头行动,率先进入主卧。
罗晓天刚踏入卧室的拉链先开的枪,朝着最为……
阿声几乎吸收了往年一整个春天的日晒。她口干舌燥,喉咙冒火。
离李娇娇和罗晓天上门已过去一个小时,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阿声骑着屋脊这条龙也一个多小时,得想办法下去,不然头晕目眩,体力蒸发太多。
她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爬树是孩童普遍掌握的生活本领,常常穿梭树枝间玩耍或采摘果实。
屋顶比树木光秃,没有趁手的地方可抓握;即使有,她也担心豆腐渣工程,承受不住她的体重。
屋顶不算陡峭,其他栋曾有工人系着安全绳上来装太阳能热水器。最近没下雨,屋顶铺的也不是光面的琉璃瓦。理论上阿声可以安全下撤。
阿声扣住屋脊,在坐和趴之间,选择了后一种下降方式。她慢慢地跨到天窗那一面,趴在水泥瓦上,扣着粗糙的瓦楞,蹬着瓦沟,一节一节往下降。
她的右脚下降到天窗底部窗角,她小心地侧躺,将左肩和小腿尽可能卡进瓦沟,增大摩擦力。然后她用脚尖去勾窗角,试试能否打开。
为了方便跑路,她最近都穿轻便的运动鞋,鞋头不笨重,刚好可以撬起窗角。
天窗装的是液压杆,撬起一节,便自动悬停,没有摔回去。
天窗只是关上,没有反锁,不知道那个贱人忘了还是故意。她都做好了用手机砸开的心理准备,忽然免于砸窗,整个人瞬间轻松许多。
这一发现点燃了阿声的双眼,她又使劲再撬起一节,鞋头可以卡进缝隙。她像用柴刀开竹子,不断往上勾着缝隙,天窗像竹子似的,一节一节朝上裂开,直至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