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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朱漆门被风撞得乱响。
南疆黑袍老者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捏,五个漆黑的药罐在半空炸开。
“散功烟!快闭气!”
陆严残存的部下发疯似地大喊,可已经晚了。
浓烟像紫色的潮水,瞬间漫过每一个锦衣卫的口鼻。原本按刀而立的高手们,一个个像断了线的木偶,扑通跪地,连刀都握不住。
沈戾脸色一沉,猛地跨步挡在我身前,绣春刀出鞘半寸,金芒吞吐。
他没倒。
因为昨夜那场“交融”,他体内的毒血早就被我换成了百毒不侵的精元。
他现在不仅没虚弱,战力反而像被点着的火药桶,当场飙升。
“带她走!”沈戾头也不回地低吼,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暴戾。
他以为我也中了招。
我顺势往他背上一靠,顺手揪住他的飞鱼服,嗓子眼挤出一声柔弱的轻喘:
“大人我手脚好软”
实际上,我正张大嘴,贪婪地吞噬着四周飘散的紫色烟雾。
这散功烟的年份极老,入口微辣,顶级。
“找死。”
黑袍老者见沈戾竟然还能站立,枯爪一挥,无数颗狰狞的“飞头降”从他宽大的袖袍里钻出。
那些人头带着淋漓的血气,尖叫着朝沈戾撞去。
“滚开!”
沈戾浑身浴血,绣春刀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金网。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颗飞头的炸裂。
血腥气在大殿里弥漫开来,那血里带着南疆最阴毒的蛊毒。
我看着漫天飞舞的毒血,舌尖抵住上颚,眼底的贪婪再也藏不住。
我直接从沈戾背后站直了身子。
一朵巨大、妖异、近乎实体的九圣毒莲在我身后轰然绽放。
“清理垃圾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我猛地一吸,整个大殿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
漫天的飞头、血雾、残存的散功烟,化作一股暗红色的飓风,疯狂涌入毒莲的中心。
老者精心豢养几十年的降头,还没碰到沈戾,就先成了我的点心。
沈戾停下刀,转过头,看着满地干枯的白骨和面色红润的我,眼神复杂。
叛军们崩溃了。
“鬼她是鬼!”
他们扔掉兵刃,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沈戾身形一晃,刀尖精准地抵住叛军头领的脖子。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脚踩在对方企图偷袭的手背上。
“这双毒掌,练了不少年吧?”
我微微用力,指尖微动,对方苦练一辈子的剧毒内力顺着脚底心,被我抽得干干净净。
“大人,sharen你来。”
我挽住沈戾的胳膊,笑得慵懒:
“收尸,我来。”
沈戾抹去侧脸的一抹残血,盯着我身后的莲花虚影看了半晌。
突然,他当着残存部下的面,单膝跪地,绣春刀横于膝前。
“沈戾,愿为圣女殿下座下第一恶犬。”
他低着头,声音沉稳得像是在宣誓。
大人,你这演得比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