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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曼的脸上。把她那层虚伪的“独立女性”的画皮,扒得干干净净。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蜂蜜水,胃里的不适感终于被压了下去。
我没有理会林曼那犹如丧考妣的惨状,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瘫在一旁、面如死灰的陈浩。
“陈总,”我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那份破产求购申请书,“听说你们公司底层算法崩溃,导致三个亿的违约金赔不出来,现在正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人接盘?”
听到“三个亿”,陈浩浑身一激灵,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会议桌前。
“苏苏!不,顾太太!苏总!”陈浩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看在我们过去五年感情的份上,求求您高抬贵手,收购我的公司吧!只要您愿意出钱,我把所有的股份都给您!我给您当牛做马!”
“感情?”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陈浩,你在跟我提感情?是谁在我陪你吃泡面熬通宵、熬出成果的时候,为了攀高枝把我一脚踢开?是谁在昨天的高光时刻,施舍般地甩给我一个红包,让我滚去扫厕所?”
我将那份申请书卷成一个纸筒,轻轻拍了拍陈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
“收起你那套恶心的眼泪吧。我今天叫你们来,根本就没打算收购你们那个破产的垃圾堆。”
陈浩愣住了,瞳孔瞬间放大:“那那您叫我们来是”
“我叫你们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
我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着他:“就在今天上午,顾氏集团已经全额收购了你们最大的合作方、以及那家要求撤资的风投机构。”
陈浩还没反应过来,我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欠的那三个亿违约金,债主,已经全部变成了我。”
轰——!
陈浩彻底被击溃了。
债主变成了黎苏苏?!那个被他背叛、被他羞辱、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前女友?!
“陈浩,白纸黑字的对赌协议和违约条款,可是你亲手签的字。”
我将一份法务部刚刚拟好的催款函,像扔垃圾一样甩在他的脸上。
“限你三天之内,连本带利把这三个亿还清。否则”我微微倾身,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我就让法院查封你名下所有的资产。你的房子、车子,包括你昨天刚给林曼买的婚戒,我统统都会拿去拍卖。我要让你,牢底坐穿,永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