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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阴冷潮湿。

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剥啪的声响。

被生擒入大牢的几个叛军头目,为了活命,开始疯狂攀咬。

“是她!是白语柔这个贱人给我们开的府门!”

“她拿了我们的金条!”

“我们都是受她蛊惑啊!”

牢房内上演着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曾经高高在上的白莲花,此刻被几个粗鄙的叛汉踩在脚底。

拳打脚踢,唾沫横飞。

白语柔在极度的疼痛和绝望中,彻底陷入歇斯底里。

我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铁栏外。

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嗑着。

白语柔透过人缝看到我,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挣扎着爬向栏杆,双手死死抓着铁柱。

冲着我疯狂咒骂,企图用精神暴力再次击溃我。

“苏南枝!你别得意!”

“你以为王爷是真的爱你吗?”

她恶毒地咧开嘴角,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

“你还记得那个水牢吗?”

“那些吸你血的水蛭,是我一条一条亲手抓来的!”

“看着它们钻进你的皮肤,吸饱你的血,我笑得整晚都睡不着!”

我嗑瓜子的动作没有停顿。

眼神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曾经那些能让我痛不欲生的伤疤。

如今听来,只觉得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末路狂欢。

“说完了吗?”

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

“说完了就去死吧。”

我不在乎,但我身后的人在乎。

站在我身侧替我打扇的萧慕寒,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空气中传来骨骼被捏得咯吱作响的声音。

我感受到他狂乱的心跳在瞬间停止了半拍。

那些私下里最隐秘的毒手。

尤其是水牢里放水蛭的细节,是他根本不知道的盲区!

通过白语柔的口供。

萧慕寒终于明白,他自以为是的保护网下,我究竟遭受过多么非人的委屈。

真正的病娇狂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地牢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来人。”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

“准备热锅。熬蜡。”

几个狱卒战战兢兢地抬进一口大铁锅。

熊熊烈火在锅底燃烧。

成块的黄蜡被扔进锅里,迅速融化成滚烫沸腾的粘稠液体。

白语柔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往后退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要!王爷我错了!”

“绕了我吧!”

萧慕寒面无表情。

他亲自动手。

戴着厚重的牛皮手套,用铁勺舀起满满一勺滚烫的沸蜡。

直接从栏杆的缝隙里,对着白语柔的头顶兜头浇下!

“啊!”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撕裂了地牢的顶棚。

接着是第二勺,第三勺。

在极致惊恐和痛苦中。

白语柔真的如萧慕寒初见时心声里发誓的那般。

被活生生浇筑成了一尊面目扭曲,丑陋无比的蜡像。

第二天,这尊蜡像被永远地钉在了摄政王府的大门外。

供万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