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旺斯的晨雾还未散尽,我站在酒庄的露台上翻看陆沉昨夜给的拍卖会照片。
“夫人,”管家捧着托盘走来,“程氏集团的加急文件。”
信封里滑出程予的亲笔信,字迹潦草得像在发抖:
“简宁,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让陆沉停止收购!”
我轻笑出声,信纸被晨风吹落到薰衣草田里。
“在看什么?”陆沉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头。
“程予的求救信。”我转身将咖啡递给他,“看来你下手很重?”
他啜饮一口,喉结滚动:“只是收购了他三个子公司。”
陆沉忽然压低声音,“昨晚你睡着时,程家二叔来找过我。”
我挑眉:“想联手?”
“聪明。”陆沉从公文包抽出份合同,“他愿意用程予挪用公款的证据,换我们放弃最后5的股权。”
薰衣草的香气突然被风吹散,我盯着文件上程予的签名:“他完了。”
“心疼?”陆沉捏住我下巴。
我踮脚咬他喉结:“是嫌你动作太慢。”
他眸色骤深,将我抵在石栏上:“陆太太,今天别想下床了。”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程予的名字。
陆沉直接按下免提。
“简宁!”程予声音嘶哑,“朱妍她根本就没怀孕!”
“我最爱的还是你!”
我望向陆沉,他正把玩着我无名指上的鸽血红戒指。
“程予,”我平静地说,“怀没怀孕,你自己不清楚吗?”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是你!”程予突然尖叫,“你和陆沉设局害我!”
陆沉突然对着话筒冷笑:“程予,你电脑d盘加密文件夹里的财务报表,需要我发给董事会吗?”
通话戛然而止。
三天后,财经头条刊登了程予被警方带走的照片。
“挪用两亿资金,”我合上报纸,“真不像他的作风。”
陆沉正在给葡萄藤剪枝,银剪刀闪过寒光:“因为他想买回那枚蓝钻讨朱妍欢心。”
酒庄的铁门突然被撞开,朱妍穿着皱巴巴的礼服冲进来。
“救救程予!”她跪在碎石路上哭喊,“只有你能作证那些钱是婚前财产!”
我晃着香槟杯轻笑:“朱小姐,你上周才在媒体上说我是第三者。”
陆沉打了个响指,管家立刻播放投影。
画面里朱妍正对着记者哭诉:“简宁一直纠缠程予,我们的孩子太可怜了。”
“停。”陆沉暂停在特写镜头,“你戴的项链,是程予用赃款买的。”
朱妍脸色煞白:“你监视我?”
“是保护我的妻子。”陆沉亮出手机,“顺便,你收受回扣的证据刚发给经侦科了。”
当警笛声响彻葡萄园时,朱妍歇斯底里地扑向我。
陆沉一把将我护在身后,薰衣草田掀起紫色浪涛。
“简宁!”朱妍被警察拖走时尖叫,“你以为陆沉会永远爱你吗?”
暮色四合时,我坐在壁炉前翻看陆沉的收藏盒。
我突然举起一张泛黄的照片,“你从大二就开始偷拍我?”
陆沉正解领带的手一顿,耳尖泛红:“那是”
“是什么?”我晃着照片逼近,“陆同学原来这么早熟?”
他猛地将我压倒在羊绒毯上,鼻尖相抵:“是从那时候就确定要娶你。”
炉火噼啪作响,他的吻落在我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