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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怎么告诉他?
我还没来得及说,他就为了郝佳远赴国外。
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里,给别的女人庆生,抹奶油,拍亲密的九宫格。
我还没来得及说,他就把我推在桌几上,让我们的孩子身陷险境。
“告诉你?”我扯着干裂的嘴唇,声音冷得像冰:
“告诉你,你就能在结婚纪念日那天留在家里,而不是陪郝佳过生日吗?告诉你,你就不会为了她推我,不会让小白死得不明不白吗?”
谢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伸到我的床边,想碰我的手。
我再次躲开,偏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了郝佳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谢总,我来看看夫人,夫人她没事吧?”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跟谢总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我真的很抱歉”
她手里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无比愧疚。
可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指上的美甲。
那是她发在朋友圈的同款,是谢宴陪她在国外做的。
闺蜜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她冷笑着走过去,直接将郝佳推了出去。
“滚!要不是你,知雨能变成这样?你这个白莲花,别在这装模作样!”
“我没有装,我是真的觉得愧疚”
郝佳被推得一个趔趄,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向谢宴。
“我还是走吧,不打扰夫人养身体了。”
她作势要走,谢宴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郝佳,等等。”
我顿时被气笑了。
这一声,彻底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火苗。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谢宴,你和她一起滚出去。”
谢宴整个人瞬间僵住:“知雨,我”
郝佳眼神微闪:
“谢总,我还是走吧,别因为我让夫人和你闹矛盾了。”
她说着,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故意踉跄了一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宴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最终还是没追上去。
只是颓然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惨白道:
“知雨,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到连我掉的一滴眼泪都抵不上。
接下来的几天,谢宴天天守在医院,给我端茶倒水,买各种补品,试图弥补。
可他的弥补,在我看来,不过是惺惺作态。
他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他只是觉得,我怀孕了,他需要对我负责。
他甚至还在为郝佳辩解:
“知雨,郝佳她真的很可怜。”
“她爷爷真的在医院,她家里条件又不好,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那天推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情急”
我打断他的话:“推我是情急,那小白呢?”
我哑着嗓子质问他:
“它只是一只猫,从来没招惹过谁,就因为它哈了郝佳一下,就被喂了安眠药,死了。”
“我的孩子呢?他还没见过这个世界,就因为你护着郝佳,差点没了。”
“我呢?我跟你结婚三年,陪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就因为一个郝佳,你就可以对我动手,对我恶语相向。”
“你觉得,谁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