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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江念禾声音有些失控。
“昨天是我亲自送他来医院的!”
护士看着她像看病人一般。
“我们这里是有记录的,同志,难道我们还能凭空让人消失吗?”
江念禾不死心地冲进病房。
病床上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根本没有人住过。
怎么可能?
难道真是她记错了?
她疯了般,一个又一个病房地找。
现在时间还早,其他病房的病人正在休息。
被她打扰后,一个个怨声载道。
“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这是医院,不是你家!要找人回家找去!”
温珩也有些急了。
“妈妈,爸爸不是被外公打了三十多鞭吗?怎么可能还能走得了啊?”
“他该不会是又离开我们了吧?”
温知许地住进了江家,接管了他们的生活。
江念禾出任务回来,看到墙上温知许亲手挑选的山水画被换成三个人的合照时,她怔住了。
“这是谁换的?”
她质问佣人,佣人畏畏缩缩地指向温凛。
温凛眼眶瞬间红了,“嫂子,你别误会。”
“我是怕你触景生情,所以才自作主张”
“我这就把哥哥的山水画换回来!”
他抬起那幅山水画,画却重重地朝她砸下来。
江念禾瞳仁骤缩,猛地冲过去,挡在他身前。
巨大的画砸下来,背后的尖钉深深刺入皮肉。
温凛瞬间哭出了声。
“嫂子,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换掉哥哥的画,你也不会”
“和你有什么关系?”
尖钉扎得过深,她很快因为失血过多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对上温凛满是担忧的眸子。
他眼底的关切是那么诚挚,过往的画面在江念禾眼前不断闪回。
“嫂子”
“我不想再叫你嫂子了,念禾,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温凛眼角带泪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江念禾没有再将她推开。
而是回抱住他,加深了这个吻。
从此,他们就像真正的夫妻一般生活。
江念禾也替温知许办了死亡证明。
只是江父那边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也舍不得温凛再受一次家法。
毕竟温知许当时有多痛苦,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可是她没想到,时隔三年,温知许竟然死而复生,再次回来了。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心虚。
因为她跟别的男人领了结婚证,她觉得自己背叛了温知许。
这种没来由的念头,让她心底有些发慌。
心虚、愧疚夹杂在一起,让她不断地将温知许往外推。
可是温知许竟然再次消失了。
就像上次一样,似乎从来没有回来过。
就连医院的记录上,也没有他的存在。
江念禾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温凛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念禾,你怎么了?哥哥他没事吧?”
他试探地看向江念禾。
江念禾沉浸在思绪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温凛见状,以为药效已经发作,眼底迅速蓄满泪。
“念禾,难道说,哥哥他”
他痛哭失声,“他才刚回来啊,我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家还给他,她怎么就”
他的哭声拉回了江念禾的思绪。
“你在说什么?我刚带着珩儿去医院,发现知许不见了!”
“难不成,你以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