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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处理好萧铎的伤口，闺蜜命人将他提拎出牢房，将那只断手丢给猎犬吞食。
他确实是我写出来的男主，从未呼痛求饶。
我亲自到场旁听审判。
闺蜜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大殿中央让我坐下。
萧铎被押送入殿，右手短缺处绑着布条渗出血渍。
他屈膝跪地没有挣扎，直勾勾注视我。
“沈檀，本王有一句话想问你。”
我靠在椅背上：“问。”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那个闺蜜没死。”
“对。”
“护国寺的火油机关，死牢里的腐蚀剂，挑拨本王与姜宓的那番话——全是拖延时间。”
“对。”
“你把自己当诱饵。让本王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好给她四个月的时间在城外调兵。”
“对。”
“你被灌泔水、被吊城墙、被挑断手筋、被系统攻击吐血——”
“这些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灌泔水不在。”
“那是计划外的惊喜。”
他紧闭双唇，移开视线，随后低下头呼出一口气。
“你不该是妃子。”
“你该是将军。”
我没接话。
闺蜜捧着铜盆放在萧铎身前。
铜盆装满清水，水波不动。
“你照照。”
萧铎低头看向水面，盯着自己断缺的右臂。
闺蜜居高临下俯视他：“你在我们穿来之前，是这个世界里最强的男人。”
“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下第一深情男主——这些都是我闺蜜一个字一个字给你敲出来的。”
“她给了你权力，给了你容貌，给了你设定里最完美的人格。”
“然后你转头就被一个外来的系统篡改了底层代码，变成了一条狗。”
“你不恨姜宓吗？”
萧铎喉头滚动。
“恨？”他抬起头，“我被改写了意识之后，连恨这个功能都没有了。”
“系统让我爱谁就爱谁，让我杀谁就杀谁。”
“你问我恨不恨——我告诉你，那四年里的萧铎，不是我。”
“但那四年里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用我的手做的。”
“所以你随便处置。”
“该杀就杀，别磨叽。”
我看着他，思索他回归了小说角色的原始设定后是否还有意义。
“不杀你。”我开口。
闺蜜眉心聚拢：“为什么？”
“因为杀了太便宜他。”
我走到萧铎面前弯下腰，直视他。
“你说那四年不是你。好，我信。”
“但你欠我和我闺蜜的，不是一条命能还的。”
“你会活着。”
“活着看这个天下在我们手里变成什么样。”
“活着记住，你曾经亲手毁掉过这一切。”
“然后带着这份记忆，过完你剩下的每一天。”
萧铎睁大眼睛，急促吸气，他双手抓紧膝盖上的布料。
他额头贴向地面，脊背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