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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报警,亲儿子就是不一样啊!”
“可是妈,我才是陪在你身边最久的那个!”
话落,男人的刀尖狠狠向我捅来。
然而比刺痛更先到来的,是徐承泰手掌被子弹打穿的温热血液。
“女士,您没事吧?”
看着满脸担忧的女警,我感激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多谢你们。”
数辆救护车的鸣笛声在此刻由远及近的响起。
我看着躺在担架上被拉走的几人不自觉的发愣。
差一点,就差一点
“妈。”
身后传来徐桉喑哑的声音。
我赶忙转身,“怎么了桉桉,是不是被吓到了,别怕,没事的。”
“你相信妈妈,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徐桉看着我,神色复杂。
“所以,我比他重要是吗?”
听着他的问话,我的心瞬间绞痛了起来。
“当然了,你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孩子。”
“在我们心中,没有人能比你更重要。”
我看着徐桉,一字一句的向他保证。
同时,心里对一周前的自己更加厌恶。
恨不得穿回去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真的是猪油蒙了心
却不料,下一瞬徐桉便将我紧紧抱住了。
“我知道了,我是爸爸妈妈最重要的孩子。”
“不过妈妈,你还记得吗?在我小的时候,你就教过我,永远不要站在现在去批判过去的自己。”
看着桉桉眼里的劝慰,我心下一暖。
“好,那我们都一起向前看,未来,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再次收到徐承泰的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
刘荣德和王琴因为失血过多没能抢救过来。
至于刘静娜,她因为大出血彻底失去了生育功能。
几番叠加,他被干脆利落的判了二十七年。
而彼时,我正带着刚参加完发布会的桉桉来到老徐的墓碑旁。
说来也巧。
当年徐桉是趁着头一波绑匪被撕票的时候悄摸跑走的。
只是那时孩子还太小,在山中躲藏几日都没能走出去,一跤还给自己磕晕了。
等再醒来时,他就已经在那个偏僻小镇的福利院了。
或许是途逢的巨变让他失了忆,院长就只能这样将他养了下去。
直到三个月前,他才恢复记忆。
而那日去寺里,他所求也不过是此行认亲顺利。
“妈,你知道吗,他们都说我是福星,一去就给福利院带来财运。”
徐桉蹲在墓碑前眼睛亮亮的朝我讲着他这些童年的幸福小事。
“那在我记忆里真的是很大一笔钱,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玩具,可以吃上很好的饭菜,可以买不错的教辅书,就连福利院,都变得焕然一新”
我笑着听他讲述过往,鼻尖却酸的不像话。
他不知道,他所说的那家福利院,就是由徐逾赞助的。
那时助理特意将其指出提醒。
“那块实在太偏僻了,我们甚至怀疑它早就荒废了。”
“即便是还在使用,估计也没多少孩子。”
徐逾闻言,却是大手一挥的签了名。
“没关系,就当为桉桉积福了。”
“万一那还有小孩呢,我多多做善事,说不定我的桉桉也会被善待。”
徐逾说得对。
爱出者爱返,福来者福往。
只要心存善念,终会被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