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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半山腰的一栋别墅。
沈确将车停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下车,绕到副驾驶,将我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我拼命挣扎,高跟鞋踢在他的小腿上。
他置若罔闻,抱着我径直走进别墅,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我扔在大床上。
“沈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
我从床上爬起来,愤怒的瞪着他。
“感激?”
沈确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逼近床边。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
他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我的身侧,将我禁锢在他的领地里。
“苏青砚,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多久?”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墨色。
“从十年前,你第一次在高中篮球场上对我竖中指开始,我就想把你关起来。”
我愣住了。
十年前?
我高中确实和他同校,但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互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你觉得我们是死对头?”
沈确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苦笑了一声。
“你每次考试都要压我一头,每次辩论赛都要把我逼到哑口无言。你那么耀眼,那么张扬。”
“我只能用最恶劣的态度对你,才能掩饰我看着你时,心里那种龌龊的渴望。”
他抬起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颊。
“我以为只要我不见你,这种病态的迷恋就会消失。”
“可是没有。”
“直到那个怪病出现。”
沈确的呼吸变得急促,通感再次毫无预兆的连接。
这一次,没有防备,没有压抑。
我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十年的爱意和偏执。
“你以为每天晚上被折磨的只有你吗?”
他声音十分沙哑。
“我能感受到你的抗拒,你的愤怒。每一次通感,都在提醒我,你有多讨厌我。”
“所以我嫉妒,我发疯。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我就想sharen。”
“苏青砚,我生病了。只有你能治。”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手背上,烫的我浑身一颤。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京圈太子爷,此刻信徒般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救赎。
我心里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叹了口气,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可是沈确,我也被你弄疯了。”
沈确的身体僵住。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瞳孔剧烈震颤。
“你你说什么?”
“我说。”
我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沈确,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