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应他，他也没有再提。
日子还是照旧过。
他每天早上七点敲门送早餐，傍晚带我去看海，口袋里永远装着大白兔奶糖。
有时候是原味的，有时候是红豆味的，有时候是巧克力味的。
我问他你到底买了多少，他说不多，够吃到你准备好为止。
我说你这个人真是。
他说嗯，我也觉得我挺好的。
我被气笑了。
那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笑出声。
他看着我笑，眼睛弯了弯，把一颗剥好的奶糖放进我手心里。
“你看，不难。”
“什么不难？”
“让你笑。”他把糖纸叠成一个小小的纸鹤，放在桌上，“比找一个人十二年容易多了。”
我把那颗糖塞进嘴里，甜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
甜得我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