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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禁毒先锋奖章。”
“这是五十万元的悬赏奖金。”
病房里的护士和同病房的病人家属全部鼓起掌来。
我擦了擦手,郑重地接过那本沉甸甸的证书和支票。
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母亲,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也跟着笑了。
秋天很快到了。
天气晴朗,微风不燥。
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号法庭开庭。
这是这个案子的一审开庭。
由于案件影响极其恶劣,社会关注度极高。
法院外围满了各路媒体记者。
我作为本案的核心证人,端坐在证人席上。
不远处的被告席里,站着长长一排戴着手铐脚镣的嫌疑犯。
站在最前面的,就是沈曼和龙哥,以及沈耀。
仅仅过去了几个月。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要断我全家活路的阔太沈曼。
此时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再也看不出一丝贵气。
当法警押着她路过证人席时。
她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林夏!林夏!”
她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不顾法警的拉扯,眼泪狂涌而出。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原谅我,求你给我签个谅解书吧!”
“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在里面啊!”
她把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冷漠地看着她。
“你在拿五块钱侮辱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死在里面。”
“你在拿我母亲的命威胁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死在里面。”
“你拿着那些害得无数家庭家破人亡的毒品换取奢侈生活时,更没想过。”
我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的道歉,去对那些牺牲的缉毒警察和被你们害死的家庭说吧。”
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鳄鱼的眼泪。
法警强行把嚎啕大哭的沈曼拖回了被告席。
随着法槌重重落下。
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被告人龙某,犯制造、贩卖毒品罪,故意sharen未遂等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沈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被告人沈耀,犯xiqian罪、包庇毒犯罪、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判决像一座大山,彻底压碎了这群社会渣滓。
沈曼当场瘫软在地,尿了裤子,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庭审结束。
我推开法院沉重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倾泻而下,刺眼又温暖。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全是干净的味道。
我没有再回那个跑腿平台。
我用那五十万奖金,在市中心租了一个小门面。
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吃店。
每天忙碌但充实,母亲也出院在店里帮忙收银。
那些试图踩在底层劳动者骨血上作威作福的人,终将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我们,就算生在泥里,也能长出硬骨头,在阳光下清清白白地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