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这狐狸精的女儿进门,除非我死。”
阿音哭着叫道:“我娘亲是正妻,不是外室,你才是妾室,爹爹是先娶了我娘亲的。”
程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大人,然后脸色铁青:“你停妻再娶,骗婚,你说你从未定亲,也未有婚约,上门求娶,父亲才同意的。”
程大人低声道:“我与阿音的母亲虽然没有写过婚书,也没有毁妁之言父母之命,只是我们青梅竹马,结成了夫妻。”
“按着律法来看,确实算不得成亲,她也算不得正室。”
阿音大声叫道:“不是这样的,母亲说当时有邻里作证,还喝了你和娘亲的喜酒,如今村长还在,可以为人证。”
“母亲才是你的正室,我才是侍郎府的嫡女。”
程夫人伸手将程大人的脸抓了过去:“你敢骗我十几年,我把你的脸撕了。”
几条长长的血印划在程大人脸上,他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你成亲十几年无所出,我今日便休了你,你又能如何,阿音母女孤苦这些年,我也该偿还亏欠她们的了。”
程夫人被推倒在地,看着程侍郎扶着阿音:“阿音,我会将你母亲抬进府做正室,你以后便是侍郎府的嫡女,我看谁敢看不起你。”
顾远之也扶着阿音:“你如今不要多想,安心生下孩子,如今你是侍郎府的嫡女,谁敢说你的不是。”
“待你生下长子,我会以平妻之礼迎娶你进门。”
我厉喝一声:“你敢!你的婚事是皇上所赐,你娶平妻,就是抗旨。”
“你若敢抗旨,为了不拖累侯府,我会去信告诉你父亲,这世子之位,另换人当好了。”
顾远之脸色一僵,正要发话,只见有快马从后面赶来,看到我们,跌落下马:“世子,侯夫人,边关传来急信,侯爷在战场上对战时,失踪了,只怕凶多吉少。”
我心跳一顿:“怎么会失踪了,侯爷的副将呢?”
那人红着眼睛回话:“副将也失了踪迹,只怕与侯爷一起,战死了。”
我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顾远之脸色变幻几下,突然笑了:“母亲,父亲战死,宁国侯府便由我承爵,母亲还是安心吃斋礼佛,为父亲诵经吧。”
“来人,送侯夫人回府。”
然后扶着阿音:“我先送你回去,待明日便派人操持婚事,我的长子需在侯府出生,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嫡长子。”
我被人强行带上了马车,驶回了宁国侯府。
我惊魂未定,侯爷怎么会失踪,如果他真有不测,只怕顾远之会一手遮天,在宁国侯府为所欲为。
他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确切地说,他与侯爷也没有血缘关系,当年他父亲战事,侯爷答应同袍的托付,为了给他们母子一个容身之所,将他们母子带入了侯府,给了他们富贵至极的生活。
他母亲死后,侯爷也让他封了宁国侯世子。
只是我嫁进侯府后,顾远之与我并不亲近,听闻他在酒后曾吐露过,怕我有身孕生个侯爷的子嗣,到时候会夺了他的世子之位。
可惜我嫁进侯府五年,一直未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