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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的声音带着喘息，“不够我再去借，我手里还有两万定期的。”
“够了，谢谢你。”我声音发哑。
“先救阿姨的命，其他的以后再说。”室友挂断了电话。
交完押金，我转身打车回公司。
工位上的纸箱已经堆满了一半。
“小李，那个新项目的草案做完没？先发给林姐过目。”
主管老赵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新人小李怯生生地站起来：“赵哥，这是我自己熬了三个通宵”
“让你发就发，林姐经验丰富，能帮你把关。”
老赵敲着桌子。
我停下收拾纸箱的手，走到小李桌前。
“别发给她。”我看着小李的眼睛。
老赵转过身，脸色一沉：“苏念，你都要走人了，还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
“该走人的不是我。”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径直走向总监办公室。
推开门，总监王总正在看文件。
“王总，我要实名举报赵主管和林姐。”我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
王总皱起眉头：“客户都取消合作了，你还闹什么？”
“这份方案是她从我这里偷的！我有原始记录。”
我直视着他。
我点开手机里的录屏和录音。
“林姐这单提成分我两成，你一个底层拿什么跟我们斗？”
老赵嚣张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王总的脸色变了，按下了座机免提：“叫法务张律师过来一趟。”
法务不到两分钟就进来了。
“张律师，你听一下这段录音的合规性。”王总指着手机。
我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在场时录制的。”
张律师听完，点点头：“当事人在场录制，不违反规定，可以作为内部纪律调查证据。”
“继续放。”王总靠向椅背。
录音里接着传出林姐在楼梯间的声音。
“我也是被逼的，拿着这三万块，够你妈先交一部分手术费，你今天别说话就行。”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撞击声，保洁阿姨惊呼的声音也录了进去。
“哎哟，满地都是钱啊！”
王总抓起桌上的电话：“通知老赵和林姐，马上到纪律会议室。”
十分钟后，纪律会议室。
老赵和林姐坐在对面，脸色惨白。
“老赵，你私自调取苏念的紧急联系人信息，泄露员工隐私，这事认吗？”
王总把一份系统后台记录拍在桌上。
老赵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公司决定对你们二人做开除处理，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王总合上文件夹。
林姐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来：“王总，我在公司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的苦劳就是拿公司的信誉去换你信用卡的窟窿？”
王总冷眼看着她。
行政部的小刘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赵主管，财务那边查了你的流水，你新车首付的时间和上一单项目回扣完全吻合。”
小刘递过去一份通知。
老赵瘫坐在椅子上。
“把车钥匙交出来吧，公司要追回赃款。”小刘伸出手。
老赵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新车钥匙，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