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没有红烛，没有喜帕，没有任何仪式感的东西。
只是他在灯下看书，我在旁边绣花，一抬头，撞上他的目光。
他看我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是安静的、耐心的、不急不躁的。
那天晚上，那目光里多了一些欲火。
「殿下看什么？」
「看本王的王妃。」
和上次一样的回答，但这一次，他没有移开目光。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捏着针线的手。
「今天，可以吗？」
我的脸烧得厉害，低下头，轻轻点了一下。
他吹灭了灯。
那晚之后，有些东西变了。
他出门前会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回来时会先问我今天吃了什么。
我看书的时候他会在旁边陪着，不说话，但存在感强烈得像一团火。
三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煜王知道的那天，愣了很久。
「本王要当父亲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宫里很快知道了消息。
皇后赏了一堆东西，皇帝也让人传了话，说这是金跃国和大周的喜事。
我摸着还没有隆起的小腹，觉得日子好像真的在好起来。
我生辰那天，他说要在府里设宴。
我没有多想，他对我的事一向上心，生辰设宴不算稀奇。
那天我换了他送的新衣裳，被他牵着走到正厅门口。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我。
「闭眼。」
「殿下又要做什么？」
「闭眼。」
我乖乖闭上眼睛，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好了。睁开。」
我睁开眼。
正厅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头发花白，面容苍老。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那个男人瘦得脱了相，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那个女人一只眼睛看不清了，正眯着眼努力辨认我。
我认出来了。
我扑过去，抱住他们。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