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暂时平息了,但我的小院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草坪被踩秃,锦鲤全死光,屋里的家具也被弄得乱七八糟。
更让我心疼的是,我老婆因为受了惊吓,当天晚上就出现了轻微的宫缩。
我连夜把她送到了市里的妇幼保健院。
医生检查后,严厉地批评了我:“孕妇本来就到了孕晚期,怎么能受这么大的刺激?赶紧住院保胎,绝对卧床休息!”
看着老婆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保胎的点滴,苍白虚弱的样子,我心里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李建国虽然进去了,但他老婆,也就是我大伯母,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
第二天一早,大伯母就带着李建国的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的两个堂哥,跑到医院来闹事。
“李峰!你个没良心的小chusheng!你大伯可是你亲大伯啊!你怎么能把他送进监狱!”
大伯母坐在医院走廊的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引得不少人围观。
两个堂哥也是满脸凶相,指着我的鼻子骂:
“赶紧去派出所撤案!写谅解书!不然我们今天就把这医院砸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这副无赖的嘴脸,反手就按下了墙上的保安呼叫铃。
“撤案?谅解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法盲?公诉案件,是我想撤就能撤的?”
“李建国伪造国家公文,涉案金额巨大,他这辈子准备在里面养老吧!”
“至于你们,要是敢在医院闹事,影响我老婆保胎,我保证让你们一家人都在监狱里团聚!”
很快,医院的保安和驻院警察赶了过来,将大伯母和两个堂哥强行赶了出去。
临走前,大堂哥恶狠狠地盯着我,放下一句狠话:
“李峰,你给老子等着!你做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你那破院子,老子一把火给你烧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想烧我的院子?好啊,我正愁没理由把你们这群毒瘤连根拔起呢。
我立刻拨通了老王头的电话。
“老王,去市里买最先进的红外线夜视监控,绕着我的小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装上!”
“再弄几台高压水炮,连上自动感应系统。”
“今晚,咱们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