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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完这句话后，周轩和戚佳浑身猛地一僵。
我对着医生笑了笑。
“谢谢你了，我现在感觉身体好了不少。”
“这都是我身为医生的职责，夫人说这话就太客气了，以后还是要做几次透析的。”
“好的。”
这个时候，周轩终于反应过来，他看向医生，脸上满是震惊。
“你刚才说，秦清有尿毒症？”
“对啊。”
医生也愣住了。
“周总你怎么这么问，不是你让我们给夫人做的换肾手术吗？”
戚佳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那我现在身体里的这个肾，岂不是个有病的肾？”
医生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但还是回答了戚佳。
“是的，不过这不是你自愿的吗？我看手术书上，你签了字的啊？”
“你先出去吧。”
我冲着医生开口。
医生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想明白，一脸茫然地走了出去。
他走后，周轩也想通了前因后果，猛地站起身质问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得了尿毒症，所以故意答应跟佳佳换肾的？”
我没有否认，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是，我是早知道自己得病了，不过可不是我故意答应的，是你逼着我答应的。”
我撑着身子，慢慢坐了起来。
“你忘了？不是你说的，让我把孩子打掉也要给戚佳捐肾吗？我只是满足了你的要求啊？”
“那你有病怎么不说啊？”
“你也没问我啊。”
我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
“是你自己说的，天意让我们换肾，那我当然要顺应天意了。”
戚佳捂着自己的肾，脸色惨白，再也顾不上伪装。
“你疯了吗？你自己有病还跟我换肾，这不是害我吗？”
“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纠正她。
“是你要跟我换肾的，本来我只需要给你捐肾就行，你非得把自己的肾给我，我只能选择接受了。”
戚佳被我气得险些晕倒，虚弱地抖着手指向我。
“怪不得你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因为这个，你好歹毒啊。”
她还有脸说我歹毒？
“你别忘了，是你先想害我的，那个抽签的箱子里，只有我的名字吧？你要是不这样做，我也不会有机会和你换肾。”
这下轮到戚佳懵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你以为肾源那么好找吗？那群人怎么可能都和你配型成功，你的手段太拙劣了，我只是为了自己才没有拆穿你。”
周轩也震惊地看向戚佳。
“什么？那里面只有秦清一个人的名字？你不是说他们的名字都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