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嘶吼着:
“谢司南!于嫣!你们会遭报应的!”
可我的力气在他们面前微不足道,最终还是被狼狈地扔到了酒店门口的马路上。
冰冷的地面硌得我生疼,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我蜷缩在地上,绝望涌上心头
妈妈还在抢救室里等着钱救命,可我却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一封邮件。
我颤抖着点开,屏幕上的内容让我瞬间愣住。
“沈女士您好,您授权给谢氏集团的专利已于一个月前到期,现向您询问是否续约。
若您不打算续约,我司愿以五千万专利签约费+百分之三十年度分红,与您签订独家专利授权协议。”
看到邮件内容,我不假思索果断回复:
“我同意签约,但只有一个条件。”
“合同可以马上签,五千万必须立刻到账,一分都不能少。”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心脏还在狂跳。
我有点担心对方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不同意签。
可我现在只能这样。
不过三分钟,对方回复:
“没问题,我们现在派法务团队带合同去找您,资金同步安排转账。”
出租车疾驰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到现在我还沉浸在一种不真实感中。
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只剩一场空。
赶到医院时,江氏集团的法务已经在抢救室门口等候,身后还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沈女士,这是合同,您过目无误后可以签字。”
法务递过文件。
我快速翻阅,条款清晰,五千万签约费和百分之三十分红都白纸黑字写着。
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按下手印。
刚放下笔,手机就收到了银行到账通知,五千万的数字让我瞬间泪崩。
“谢谢,谢谢你们。”
我哽咽着冲向缴费处,把钱足额缴清。
转身时,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声音温和:
“沈知乐?”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清他的脸,惊讶地开口:
“江时亦学长?”
他是我大学同系的学长江时亦,当年在学术上帮过我不少。
大学毕业后没多久我就结婚了,和曾经的故人早就断了联系。
江时亦眼底也满是意外:
“真没想到,这个专利是你研发的。”
“谢氏集团给的条件不够优越吗?你怎么愿意突然签给我们?”
提起谢氏集团,我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把这几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江时亦越听脸色越沉,皱了皱眉“太过分了!”
“照这么说,谢氏集团拿下那笔上亿项目时,你的专利已经到期了?”
我点了点头,自嘲地笑了:
“我自己都忘了到期时间,估计他们庆功正高兴,也没想起这茬。”
“等签约仪式要展示专利时,谢司南大概才会反应过来。”
江时亦眼神锐利:
“那你想怎么办?”
我望着抢救室的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想送他们一个大惊喜。”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在医院照顾妈妈,一边关注着谢氏集团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