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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唯一一次机会都用在了你身上，明明说好了可以替换的，凭什么不行！”
“系统呢！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联系不到它了！”
“夏瑶！”
爸爸暴喝一声，一把将她拽开。
她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
却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它说我想换就能换的，凭什么失败了。”
妈妈扑过去抱住她，心疼的不行。
“瑶瑶，瑶瑶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夏瑶却猛地推开妈妈，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在冲什么东西怒吼。
“你说话啊！你说过可以换的！你说过只要我想，省状元的分数就是我的！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客厅里只有她的怒吼声在不断回荡。
招生组两位老师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爸爸满脸失望的冲夏瑶摇摇头。
“夏瑶，世界上根本没有系统。”
“是我和你妈妈太忙了没给你足够的关心，没注意到你压力这么大，我会尽快给你联系心理医生的。”
夏瑶浑身一颤，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爸爸。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说的换分系统？”
爸爸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下意识看向妈妈，妈妈却只是避开她的视线。
她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上，几乎疯癫般的喃喃自语。
“不不是这样的，我应该得到一切，他们抢夺都应该是我，我才是万众瞩目”
爸爸给保姆递了个眼神，想让这个丟尽她脸的女儿赶紧下去。
夏瑶却静了下来。
随即缓缓抬头，冲我扯出个温柔到近乎渗人的微笑。
“我知道了妹妹，你绑定了勤学苦读系统对不对？”
“否则你不会进步这么快，甚至让我无法换分，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对吗？”
我心脏一颤，面上却丝毫不显。
以姐姐的智商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已经是被情绪冲昏头脑。
现在揭露也毫不意外。
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悲伤。
“姐姐，你压力太大了，世界上从来没有系统这个东西。”
她勃然大怒，指着我就要开口。
老教授却咳嗽两声，仔仔细细地看了夏瑶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和鄙夷，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慈悲的惋惜。
“小姑娘，我活了六十多年，在清北教了四十年书。”
“我带过的学生里，有十四岁上大学的，有拿过诺贝尔奖的，也有后来当了院士的。”
“他们每一个，我都问过同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为什么能走到这里？”
老人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我身上。
“从来没有人回答我说，是因为有所谓的系统。”
他顿了顿，叹息道。
“他们都知道，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一步登天的捷径。那些看起来轻松的天才，背后都藏着你看不见的苦功夫。而那些总想找捷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