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改的!我会听你的话!会做一个好皇帝的!”
我面无表情地宣判:
“我杀你,只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如今只是天意要你死,不是我要你死!”
我用力些,铁锈味弥漫了出来。
楼洵难以置信地痛呼出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嫌聒噪,准备给他一个干脆时,老皇帝出现了。
“帝女能否看在朕一生都兢兢业业为国为民为社稷的面上,先留朕这小儿子一命。”
他身体虚弱,连站起来都是由太监撑着。
他又道:
“待朕去了,再杀楼洵可好?”
我能观面相,老皇帝活不过三日。
在对方恳求的目光中,我收回了剑。
“那这太子之位?”
我刚要开口,心口骤然一疼,几欲昏去。
我知道,该承天意了。
于是我带着一众人去到了占星殿。
重新站在殿前,我竟觉得有几分久违。
我命人开坛我沐浴焚香着祭服。
郑重无比地卜卦。
看到结果,我微愣。
又重新再掷,复得。
再掷,复得。
我不可思议地看了又看,才下坛宣布卦象。
这一世的皇帝候选人,国运选择了大皇子楼长庚。
他不卑不亢地立在阶下,听到结果后才抬首。
看到那张脸,我微怔。
是老门卫?
可明明楼长庚那么年轻。
楼洵听到结果后崩溃挣扎,不停地嘶吼,直到嗓子沙哑:
“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我才是皇帝!”
“怎么可能是他!”
我没有理会,随即又宣布另一副卦象指引:
“我辞去国运帝女一职,随大皇子登基后封后,入主六宫。”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楼洵目眦欲裂,用不要命的劲猛地挣开侍卫桎梏。
他冲到阶上,神情癫狂地厉道:
“这根本不是天意!是你的私心!”
我拔剑,当场将楼洵捅了个对穿!
“聒噪。”
楼洵直直地被我钉在了剑上。
还没感受到什么,剑体上的凉意就先刺痛心脏。
这种流程我太熟悉了。
楼洵愣愣地看着我瞪大双眼。
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胸膛。
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总怀疑有风扒开受伤的胸膛穿过去,他冷得抖了一阵又一阵。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
“你想杀我?”
我将剑从他胸膛拔出,下一刻他便直挺挺地躺下。
在他瞳孔倒映的影子中,我提着血剑,奇怪地回答:
“已经杀了。”
楼洵捂着空落落的胸膛,边咳血边凄凄地哭出来。
像只受伤的小兽般,不知道怎么舔舐伤口才能让自己好起来,只好一遍一遍地抱怨着:
“好疼,我好疼真的好疼好疼好疼啊”
“封听雪,我好疼”
“父皇,我疼”
我蹲坐下来,平静地看着他挣扎着咽气。
隔着生与死之间,我对他说:
“别喊了,疼一阵子而已。”
“之前我疼了三次都没哭,你哭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我的手,还没得及张口,就被御医抓走,紧急救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