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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苏向晚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我离开之后,原本日日黏在顾时晏身边的苏向晚也常常不知所踪。
得了顾时晏口头的承诺,自以为即将成为侯夫人的苏向晚有些得意忘形。
日日跑到京城名铺里,用侯府的钱为自己挑选头面置办嫁妆。
直到这时才想起来关心一下给予她权和势的夫君。
苏向晚娇声惊呼:“顾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是不是姐姐不死心又回来纠缠你了!”
顾时晏虚弱地一抬眼皮,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苏向晚围着他嘘寒问暖,却忘了医者应有的本能——把脉。
他额角青筋直跳,疼痛把怒火压抑了下去,几乎是从牙缝中碾出了几个字:
“苏向晚,诊脉!”
苏向晚一愣,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随即摆出一副医者的架势,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将手指搭上了顾时晏虚弱的脉搏。
苏向晚虽半点医术也不懂,
但指腹下那明显几不可查的跳动,不禁令她心中炸开疯狂的喜悦。
若是顾时晏就这么死了,那侯府的家产是不是都将归她所有了?!
在未来美好生活神游的苏向晚,猝不及防被顾时晏阴沉着脸打断了。
“如何?”
苏向晚状做苦恼思考样,心情却已急转直下,
她怎么可能知道顾时晏的病因,而且看他似乎对自己突然爆发的病症了解颇深,
若是答错了,怕不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苏向晚眼珠一转,敏锐地察觉出顾时晏对她有所怀疑,
满后背冷汗地说道:
“是中毒之症,毒已入肺腑,怕是不好解。”
顾时晏闻言却不由得松了口气,将心头的诧异压了下去。
所谓久病成医,他这段时日喝苏向晚配置的解药,
总感觉其中有种莫名的怪味,而且半分好转都没有,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还好并没有错冤枉错我。
苏向晚并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蒙对了答案。
之所以这么回答,是因为不管顾时晏是不是中了毒,
她都可以让他成为中毒已深之人。
苏向晚翻出了我遗留在院子里的乌头碱。
过量的乌头碱制成解药,端进了顾时晏的房子。
顾时晏端着药碗,闻着熟悉却怪异的苦药味,
想起曾经我总会半哄半劝地亲自喂他药,
喝干净后我会从袖中掏出一块酸甜的杏干,塞给他后再用一个吻,彻底去除药的腥苦味,
所以他那时虽然嘴硬不想喝药,实际上每日都盼望着喂药的环节。
第二日一早,果如苏向晚所料,
顾时晏召太医院一把手前来诊脉。
李太医抿着唇,眉心紧皱:
“侯爷,的确是中毒之症。”
“此混毒霸道难解,其中一两种毒源自南疆。”
顾时晏猛地回想起,四年前追杀他的那伙人身形口音都很古怪,
正是南疆之人!
李太医斟酌着言语:“恕臣直言,中此毒者绝活不过半年之久”
“先帝时期曾有人召集天下名医,却始终寻不到根治的解药。”
“除非使用传说中的双生蛊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