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我轻笑一声,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此刻更是恨不得死在我身上。
那双纤细的手抚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以绝对的强势占有我。
上辈子和她做了那么多次,我知道什么样的姿势,能让她释放的最彻底。
可这次我偏不满足她,让她每一次的索求都意犹未尽。
毕竟我才是主导者,我爽了才最重要。
整整一夜,她都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野兽,收起了所有利爪,只剩下最本能的顺从。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身旁的蒋曦月还在沉睡。
没有了平日里那副冰山美人的伪装。
睡梦中的她眉头紧锁,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毫不心软地推开了她圈着我的手。
一打开手机,几百条未接电话和短信都涌了出来。
全是沈清歌、我爸妈和弟弟发来的。
安抚了家人几条短信后,我利落起床。
该回去哄公主了。
当我收拾妥当,从浴室出来时,蒋曦月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搭着一条薄被,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迷恋、有占有……
唯独没有了以往的轻视。
我没有理会她,从包里拿出支票本,签下了一千万的金额,然后放到了床上。
“这一个月我为你做的事,还有欠你的钱都在这了。”
“欠你的人情,我还清了。”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蒋曦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没再看她,我拉起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站住!”
身后传来她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我没停。
刚走到门口,就被她追上来,从身后攥住了手腕。
她身上胡乱的围着一块浴巾,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在头顶的冷灯照耀下,十分性感。
说实话。
哪怕两辈子,我还是很馋她的身子。
见我看向她锁骨的眼神越发露骨,她不禁涨红了脸,说话也带上了别扭。
“顾柏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次拍卖会的人情还完了,那昨晚呢?”
真有意思。
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是我主动欺负她呢。
“蒋小姐,我们是成年人,昨晚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况且……”我拉长了声调。
“昨晚,不是你先求我的吗?”
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脸。
我将上一世她对我说的那些无情的话,一字不差地还给了她。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睡过一次,我们之间就有什么不同了吧?”
“别误会,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任何兴趣。”
“钱货两讫,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蒋曦月,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然后被无情抛弃的滋味,如何?
这只是利息。
欠我的那些尊严和被毁掉的人生,我会让你慢慢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