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苏婉蓉，我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顾云舟身上。
此时的顾云舟，已经被苏婉蓉的惨状吓得面无人色。
他知道求饶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
“顾战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朝廷册封的奉恩郎！我的名字在吏部是有备案的！你动用私刑，就是藐视朝廷律法！”
“就算我当年出身南风馆又怎么样？这十年是我在操持侯府！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审判我？”
他眼神怨毒地盯着我，仿佛要把这十年对我的嫉妒全部发泄出来：“你以为你赢了吗？你那个宝贝儿子长策，早就被我折磨得废了！”
“你知道我每天用带刺的皮鞭抽他的时候，他叫得有多惨吗？你知道他被卖进地下暗窑做最下贱的苦力和娈童时，受了多少屈辱吗？”
“他已经脏透了！废透了！就算你把他救回来，他也是个废人！哈哈哈哈！”
顾云舟疯狂地大笑着，试图用这种最恶毒的语言来激怒我。
“你说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顾云舟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你以为用这种话就能激怒我，让我一刀杀了你给你个痛快？”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这身官皮，是我顾家在北疆用几十万将士的命换来的。”
“你一个忘恩负义的贱籍，穿了十年，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他那身华贵的官服，猛地用力。
“嘶啦”一声，昂贵的锦缎被我撕成了碎片。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顾云舟惊恐地大吼着。
“你不是喜欢南风馆吗？你不是觉得策儿脏吗？”我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我。
“你当年在南风馆被人打得半死，是我用真金白银把你赎出来，给了你清白之身。既然你这么怀念下贱的日子，那我就成全你。”
我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
“来人。”我冷喝一声。
两名顾家暗卫如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
“挑断手脚筋，送回京城最下贱的南风馆。”我面无表情地下达命令。
“告诉那里的管事，每天接客不能少于二十个，接完客，就用盐水鞭打他的伤口。”
顾云舟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满脸惊恐。
他终于彻底崩溃了，疯了一样在地上磕头：“不要！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杀了我吧！您一刀砍了我吧！”
“策儿受过的苦，你要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如寒冰。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用人参吊着，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卫没有任何犹豫，上前卸了顾云舟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然后在他的绝望呜咽声中，将他拖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