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剧组基地，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昨天是疯狂的谩骂和攻击。
今天，所有人见到我的车，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李大勇导演跪在路边，一见到我的车门打开，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王总！王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没看清姜成那个的真面目！”
“您撤资可以，但能不能别断了剧组的生路啊？那十亿只要您肯投，男主角您想换谁换谁！”
我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李大勇，昨天你不是说，姜成还是个孩子吗？”
李大勇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清脆。
“他是个屁的孩子！他就是个骗子！他故意引导舆论，想逼您就范，好让他能拿捏住资方！”
“我已经把他锁在房车里了，王总，您看怎么处置他都行！”
我绕过他，径直走向那辆房车。
房车门口，昨天那些叫嚣着要杀我的粉丝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的黑衣保镖。
我推开门。
姜成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死死抓着手机，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我进来，他猛地跳起来，眼神里透着疯狂。
“王舒！是你干的对不对？是你让沈家撤我代言的！”
“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是谁？”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昨天不是说，圈子太脏，你想退圈吗？”
我把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
那是他这些年偷税漏税，以及私生活混乱的证据。
里面甚至还有他为了上位，去陪一些富婆的亲密照片。
姜成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这是假的！你在造谣！”
“是不是造谣，警察和税务局会判断。”
我淡淡地说道。
“姜成，你最错的一点，就是不该立什么‘清高’人设。”
“你这种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身上沾满了臭气，却非要指着别人说脏。”
姜成突然跪倒在地上，想来抓我的裙角。
“王总！王舒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鬼迷心窍，是沈瑶勾引我，她说只要我把你搞臭，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你的份额。”
“求求你放过我，我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你爬上来的时候，踩了多少人的肩膀？”
“那些被你诬陷、被你网暴的竞争对手，谁给过他们机会？”
我转身走出房车，对着李大勇说了一句话。
“剧，我可以继续投。”
李大勇大喜过望，正要道谢，我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窖。
“但这剧，我要换个拍法。”
“我要拍一部纪录片，名字就叫《顶流的陨落》。”
“姜成，就是这部片子的唯一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