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师兄？」
季淆收回眺望的目光，支颐瞥向送餐来的小师妹。
「您在看主峰吗？别担心，大师兄说了，他跟陈长老用好就会来唤您。」小师妹x子开朗，叽叽喳喳如麻雀般雀跃，「原来季师兄真的长的很好看……但就是太瘦了，不多吃点不行呀！」
季淆垂眸看向满满一桌的仙肴，「这是他让你送来的？」
「当然罗！」
小师妹特意补充：「大师兄昨晚布置阵法许久，一大早还亲自下厨，我入门到现在虽不过六载，但还真没看过大师兄对谁这麽用心呢！」
确实用了心。
季淆不明所以地轻轻叹道：「费心了。」
小师妹见季淆为人随和、温如儒雅，不似其他弟子说的活泼捣蛋，好奇心大起：「季师兄，我能问您一些问题吗？」
「你问。」季淆道。
可能也是知道这问题很直接，但又抵不住挠爬的心理纠结，小师妹犹豫半天，终於嗫嗫嚅嚅地出声问道：「就是，他们都说，那个，传闻中季师兄的个x，似乎与您很不一样……」
她偷觑季淆一眼，见对方表情未变化，仍耐心听着，索x大起胆子问道：「请问，季师兄您，真的是季师兄吗？」
大抵是还真没料到有人会这麽直接问出口，季淆一愣，随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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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是，那麽我便是，你若觉得我不是，那我又何必解释。」
季淆眼眸波光流转，轻笑反问：「你说是吗？」
小师妹倒是呆住了。
带着金辉的晨光拂洒一地，不偏不倚地在男人脸上也留下些印子，眼底那些化不开执念彷佛化作点点碎光，融合到这张笑颜之中。
「是、是呢！」她双颊发烫，赶紧拿起端盘子来的大木盘遮住半脸，同手同脚地往门口挪去，「季、季师兄我我，我就出去了哪，您慢吃！」
季淆默默听着哒哒哒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他凝视桌上那些菜肴，筷子不紧不慢地玩着仍冒着热气的鱼，过了许久，才缓缓拨下最小的一块搁到嘴中。
随即皱眉摀口，嘴角流出丝丝鲜血。
他神情自若，从怀中拿出帕子擦去嘴角血渍，一团紫火焰忽然从他手中腾起，火舌瞬息将所有菜肴一扫而尽。
确实，他心想。
白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