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年十指与他交握在一起。“我陪你一起,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陪你。”疏年眸光看向他。有些事情,其实只要跨越心中那道坎,就可以,顾砚一直将自己包裹在厚重的茧子里面。他想要突破,需要一定的时间。顾砚别过头,他的脸看向窗户。何疏年看不真切他的脸颊,不知道心中想的是什么。***何疏年周六日的时候,一直都陪在顾砚身边,在收拾院子。两人一起去商店,面一些家用的东西。这里的院子很大,足够可以容纳很多人。顾砚和疏年也给他们留出一间房。阿婆一间房子,二丫一间房子,还有他们两人一间房子。顾砚也将疏年父母的房子留出来。还有两间客房。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才叫热闹。“我们日后结婚的话,就在这里举行吧。”何疏年抬眸。顾砚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好,你喜欢就好。”两人去商店买了一些生活用品,顾砚聘请人前来装修。周日晚上两人回到家的时候,疏年直接往沙发上一趟,累得脚指头都在抗议着。“我去做饭,你先休息会。”顾砚看着疏年疲惫的神情,开始去收拾。这几天一直在忙碌着,当顾砚做了一碗面条出来的时候,何疏年已经在沙发上睡好了。她纤长卷翘的睫毛像一把扇子一般,整齐的排列着。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脚丫撑起,睡觉的姿势不是十分优雅,但看上去十分的俏皮可爱。顾砚竟是有些不忍心去叫醒她。他走到疏年身边,半蹲着,手指抚摸着她的侧脸。这两天,她一直都在操劳着一切。装修用的材料,装修的风格,还有一些需要置办的东西,她全部都是亲力亲为。她明明看起来那样的柔弱,却可以这样的强大?“疏年,辛苦了。”他低头,吻落在她眉心。疏年的呼吸已经十分绵长安稳,在感受到额头上的那一抹潮湿的时候,她翻了身。顾砚盯着她白皙的脸颊,用手描绘着她的轮廓。他有时候觉得这就是一场梦一般,之前心心疏年的女人,此时就在他身边。有时候,他真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境,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会假的。他最近总是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她不是疏年,是另一个人,他一直都是爱而不得。每次在做到那个梦境的时候,他都会惊出一身的冷汗。醒来之后,发现疏年还在身边的时候,他就会格外的珍惜。之前他还以为那只是梦境,只是这个梦境一直都重复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久而久之,他有时候分不清,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疏年,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和我在一起,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抚摸着她小巧的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