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黄老您好，”夜凉将视线从黄老身旁的少年身上收回，惊讶的神情恢复自然，“我是莉莉斯。”
“嗯，”黄老应了声，向夜凉介绍道，“这是洛安陌。”
夜凉对上洛安陌透着诧异的眸子，点了点头，“你好。”
洛安陌闻声也回过神来：“你好。”
“黄老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夜凉问道。
“是这样的，我看过你和Q一起发表在《星火》上的文章，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黄老的态度很谦虚，并不觉得向后辈请教会令自己没面子。
“小陌也是学计算机的，对你和Q在文章中所提到的一些言论也很感兴趣，知道你今天会来后特意过来的。”
夜凉看了眼洛安陌，只见对方朝她微勾唇角。
“可以吗？”女孩的声音如玉走珠，盈润悦耳。
“自然没问题，”夜凉答道。
黄老双眸一亮，立即拿出一叠纸。
那是夜凉和和Q共同完成发表的文章纸质版，有些地方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批注。
页脚微微卷起，想来是翻阅过很多遍了。
夜凉上前，洛安陌也凑过来。
三人就一片文章讨论了一个上午。
当解释完最后一处时，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了。
“啊，已经十二点了啊。”洛安陌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向夜凉发出邀请，“一起去食堂吗，帝大食堂一向不错。”
十二点，这个时间恰好是路段高峰期。
“好。”夜凉应了声，随后拿出手机。
[我中午在帝大没回去，午饭自己解决？]
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
[啧，知道了。]
“黄老，您……”
熟悉
“你们两个去吧，我再研究会。”
“行。”洛安陌显然是习惯了，她看向夜凉，“那，我们走吧。”
“嗯。”
走在路上，在洛安陌第N次偷瞄后，夜凉薄唇微启，“好奇我们长得相像是吗？”
洛安陌点了点头。
她们两个其实不止是相像了，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过是气质不同使她们看起来有些差别罢了。
“确实，看见你时我也吓了一跳。”夜凉道，浅灰色的眸子划过冷光，“若不是确定艾尔斯家族这一辈只剩我一个，怕是要误会了。”
误会什么呢？
误会洛安陌是艾尔斯流落在外的女儿。
闻言，洛安陌垂下眼掩去眸底的诡谲。
露西娅·艾尔斯，Z国艾尔斯家族的继承人。
唯一的继承人。
因为其他有继承资格的……死的死，残的残。
谁做的，不言而喻。
“还有想问的直接问了吧。”夜凉语气淡淡，“既然特意借黄老的机会和我独处。”
既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纯善之人，也没必要拐角抹弯的试探。
闻言，洛安陌勾起了唇，黝黑的眸子蕴着笑意。
“所以姐姐觉得是巧合吗？”
她立在夜凉面前，巧笑嫣然。
听到女孩那一声“姐姐”，夜凉微微一愣，眸色微深。
随即也笑了笑，意味深长，“你要是和我有血缘关系，那就不会站在这了。”
露西娅·艾尔斯心狠手辣，任何挡在她继承家族道上的人都会被她毫不犹豫的除去。
这世界几十亿人，有着相似甚至相同相貌却无血缘关系的人并不稀奇。